而且……溫垚說他沒想到。他自然想不到,他們是血親,詹思妍必然是偏袒家人,而非外人。但是一旦有人試圖侵犯他們一家人的利益時,詹思妍就會換一副面孔,與溫垚心目中慈愛的母親截然不同的模樣。
其實謝韻能夠理解。
如果有人要傷害她重要的人,要試圖打破她努力維繫的安穩生活時,她也會像詹思妍這樣做的。
她能夠理解,並且相信自己有能力解決的事情,就不足以讓她憤怒。
最終,謝韻雖然不知道溫垚究竟是如何說服的,至少現在溫府的人真的將她當做少夫人了。
不過,溫家就溫垚一個兒子,大機率是會妥協。
但是謝韻有預感,之後也許還會有麻煩事。就像詹思妍面對溫垚時,是一副慈愛的模樣。他們現在應該也只是答應了溫垚,但是在溫垚看不到的地方,或許又會是另一幅光景。
謝韻覺得自己還是能避則避吧,省心一些。
畢竟她不是為了給自己攬麻煩,而是為了避開另一個麻煩的。
-
過午之後,謝韻去了濟善堂。原定今日為濟善堂的孩子們講解一些基礎的藥理常識。以便他們將來若是有些輕微的病,能夠自行處理。
這是謝韻接手濟善堂之後,近期才想到的可以實施的事情。
當然,除了濟善堂,謝韻也開放了一些名額,十幾日之前便貼出了告示,歡迎願意來聽講的孩子。只不過對外開放的名額需要收取一定的費用,大約是一碗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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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