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靈周身劍氣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林楓沒有直接動手，反而說出這番話。它那雙由光芒凝聚而成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林楓和葉子青，冷聲道：“混沌劍道？哼，此等無上劍道，豈是爾等黃口小兒能夠觸及的？休要狡辯，速速放下劍譜，離開此地，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葉子青聞言，柳眉倒豎，就要反駁，卻被林楓伸手攔住。林楓神色平靜，繼續說道：“前輩此言差矣。劍道一途，存乎於心，豈有高下尊卑之分？晚輩不才，對混沌劍道略有心得，願獻醜與前輩交流一二，若前輩覺得晚輩所言皆是虛妄，我等再離開不遲。”

說著，林楓並未取出佩劍，只是並指如劍，在身前虛虛一劃。剎那間，一股若有若無的混沌氣息從他指尖瀰漫開來，雖不強大，卻帶著一種初開鴻蒙、包羅永珍的意境，書架上的許多劍譜都微微震顫起來，彷彿受到了某種感召。

那書靈原本閃爍不定的光芒猛地一凝，周身洶湧的劍氣竟是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它死死地盯著林楓的手指，以及那指尖所引動的微弱卻精純至極的混沌劍意，語氣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疑：“這……這是……混沌劍意的雛形？你……你竟真的修煉了混沌劍道？”

葉子青在一旁看得又驚又喜，沒想到林楓的劍道感悟竟能讓如此強大的書靈都產生動搖。

林楓心中微定，知道秦嶽長老的方法或許真的可行。他收指而立，頷首道：“正是。晚輩林忘塵，與師弟葉青墨，均是混沌劍體，蒙師門長輩指點，得以窺探混沌劍道門徑。此次入萬劍樓，便是為了尋求機緣，完善自身劍道。這本《混沌衍劍訣》，對我二人而言，可能至關重要。”

書靈沉默了片刻，周身的光芒明暗不定，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它才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但依舊帶著一絲警惕：“混沌劍體……混沌劍意……難怪……難怪你能引動萬劍共鳴。”它頓了頓，目光轉向葉子青，似乎也感應到了她體內同樣潛藏的混沌氣息，“你二人，果真是混沌劍體……”

它繞著林楓和葉子青飄飛了一圈，最終停在那本《混沌衍劍訣》之前，沉聲道：“此《混沌衍劍訣》乃我萬劍樓鎮樓之寶之一，尋常弟子，即便是有玉牌，也絕無可能借閱。但你二人身負混沌劍體，又已感悟混沌劍意，倒也不算全無資格。”

林楓和葉子青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喜。

“不過，”書靈話鋒一轉，“此譜高深莫測，強行修煉，極易走火入魔。你二人修為尚淺，若要翻閱，需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前輩請講！”林楓連忙道。

書靈道：“我會先對你們進行一番考驗。若你們能透過我的考驗，證明你們的混沌劍道資質足以匹配此譜，我便破例讓你們在此地翻閱三日。三日之後，無論領悟多少，都必須將劍譜歸還。如何？”

葉子青毫不猶豫道：“好！我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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