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一定要走!”
我在他手底下瘋狂地掙扎,比過年的豬都難按!
他的想法天真到可怕,以他的城府和閱歷,怎麼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小寒,我已讓步至此,你竟還不肯留下!”
花清流的臉這一刻蒼白如霜,像一捧即將融化的雪,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那雙潤澤的黑眸宛如迷濛的湖面,閃動著水光,嘴唇上的血色也在一點一點地褪去,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可怕。
我沒敢再過度掙扎,動作幅度緩緩減小,直至完全停了下來。
“你又難受了嗎,有沒有什麼藥,在哪裡,我去拿。”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就又要起身下床去,這次不是要跑。
他這病就不能根治嗎?
花清流再次把我按下去,對著我勉強一笑:“無妨,小寒聽話些,我這痛便自然會減弱一些。”
我現在發現當個性情中人,壞處也挺多的。
真是煩死了,他怎麼能用自己的病拿捏我呢?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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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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