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阿吉和幾名同族修士修剪一處“紫嫣花”的枝葉時,異變突生。
只見半空之中,數十名修士赫然現身,其中一名修士催動一塊數丈大小的硯臺,如同小山一般狠狠地壓了下來。
“法寶!結丹修士!不好,有敵襲!”
包括阿吉在內的數名煉氣期靈植師驚慌失措,失聲驚叫。上次邪修來襲,已令他們膽戰心驚,如今又遇新狀況,這些低階修士自然嚇得面色慘白。
幾人更是轉身欲逃,要去尋找大陣內一里之外的邪修增援。
半空的那名老者見狀,臉色一沉,張口噴出一道血光,瞬間化為一根數尺長的靈針法寶。
此針通體如血玉打造,散發著絲絲血霧。老者輕點此寶,其便在靈光中化為成千上萬根。
隨著血光一閃,這些血針如疾風驟雨般激射到大陣光幕之上,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儒生的硯臺。
然而,那些血針擊中光幕後,只發出嗤嗤之聲,並未擊破大陣。陣內的十幾名靈植師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各自施展御風術,倉皇逃竄。
老者見此,冷哼一聲,張口噴出一道精氣。那血針光華一閃,瞬間匯聚成一根血紅巨針,在空中如閃電般朝著光幕狠狠刺去。
一道血紅色針影激射而出,那法陣光幕形同虛設,針影如入無人之境,沒入大陣之內。剎那間,血光瀰漫,陣影肆虐,阿吉和他的同族之人盡皆化為血霧,命喪黃泉。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阿吉覺得這樣的結局或許也是一種解脫。無論是邪修,還是五宗,都將他們視為螻蟻,弱小,便是原罪。
“遲道友的法寶竟然能夠無視法陣之力,著實讓在下欽佩不已,血靈宗的手段確實非凡,今日得以一見,也算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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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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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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