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的燈被人關上,唯有餐桌一隅泛著暖色的光,男人戴上了眼鏡,光影在他臉側明暗交織,高挺的鼻樑夾起的金色鏡框令他看起來多了些溫文爾雅,鏡片遮住他那雙銳利的眸,壓抑住海平面深處冰山的冷。
骨節分明的手在鍵盤上敲打著,睫毛垂落思考時落下的陰影襯得他五官越發深邃,盤石的工作其實很多,但溫斯霆大部分的精力都給了沁沁,不得不把工作挪到夜裡來處理。
他的負責襯托寧皎這個媽媽當的不稱職,寧皎長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走到冰箱前拉開,取了瓶酒出來。
聽到聲響的溫斯霆抬頭看了她一眼,正巧與轉過身來的寧皎對上目光。
“喝點?”她揚了揚手中的酒瓶。
十幾度的果酒,她囤了些,偶爾工作壓力大的時候會喝一些,來讓迷路的情緒找到發洩的出口。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清醒的頭腦會令她無法繼續與溫斯霆處在同一個屋簷下,自殘形愧這種情緒甚少出現,但每每出現,都是在溫斯霆跟前。
這讓寧皎格外挫敗。
溫斯霆將工作收了收尾,然後關上了電腦,主動將杯子推過去,寧皎抬手幫他倒滿,遙遙舉杯,隨即一飲而盡。
燈光下的女人被籠罩上了一層柔和。
其實寧皎的長相是有些攻擊性的,她的五官太過精緻,彷彿是比照著教科書裡的示範長相來打造,一雙嬌媚的狐狸眼,水潤的櫻唇,鼻樑小巧挺翹,臉部線條流暢,約莫跟手差不多大。
因為臨睡覺的緣故,她穿了睡裙,寬吊帶的款式,圓潤的肩頭暴露在衣料外,她像是沒什麼骨頭的倚靠在餐椅上,輕薄的衣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無數次溫斯霆親手丈量,又用唇舌一一品嚐過。
“溫斯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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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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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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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