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曉曉咬著唇,頭一回沒有第一時間回嘴,看起來是遇上了難以回答的問題。
柏瀾也懶得繼續搭理她,她怕搭理的多了,待會兒對方無理取鬧的勁頭上來,怕是就要耽誤他們下山的任務了。
柏瀾拉著卞清河和仲浩洋繞過常曉曉準備直接下山。
剛走出去沒幾步,後頭忽然傳來噗通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到了地上發出來的。
卞清河扭頭一看,發現剛才還很有精氣神跟他們說話的人居然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小師妹,那姑娘暈倒了!”
“啥,可別是來碰我們的瓷兒啊!”
柏瀾惶恐著,第一時間掏出了芥子袋裡的留影珠,用靈力記錄眼前的畫面,然後拉住正要上前檢視的卞清河和仲浩洋。
她將留影珠拋到半空懸浮著,然後出現在留影珠能記錄到的範圍內,指著常曉曉說:“這個人剛才就已經栽倒了,我們三個誰都沒有碰過她,她是自己昏倒過去的。”
以常曉曉的性子,還真能幹得出來訛人的事兒。
不過她訛人絕不會是為了錢,單純是為了噁心她。
柏瀾對著留影珠說完以後,才敢過去把人從地上給扶起來。
只是全程仍舊沒有脫離留影珠的記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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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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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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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