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度遇到了他步離生涯一來最嚴重的一次危機。
他該怎麼讓親愛的戰首相信,自己真的沒有為了潛伏進羅浮而出賣溝子?!
要命的是,這件事他解釋了像是在狡辯在故作遮掩,他不解釋,又像是真有這回事。
這是一個可怕的自證陷阱。
當這個傢伙說出口的那一刻,無論末度如何回應,這個說法就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可信度,哪怕他把面前的這個傢伙揍一頓,也無濟於事,只會讓人覺得他惱羞成怒罷了。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甚至無法判定對方這番話是否是胡說的。從理智和感性上來說,他完全認為這就是一場空口白話的胡言亂語,因為沒有步離人可以忍受這種屈辱,那怕是他。
但從邏輯上而言,沒有人會在被步離人抓住,尤其還是在步離赫赫有名的戰首面前的時候撒這麼一個離譜的、缺乏邏輯和合理性的謊言,作為謊言來說,這是不合格的。
誰敢這麼不要命?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這個步離人確實是步離人的基礎上。
末度看了一眼呼雷,發現對方的神色依舊沒什麼波動,看來確實是沒問題了。
也就是說除非這個步離人是什麼令使或者星神偽裝,不然這個步離人的身份就毫無爭議。
應該也沒有哪個星神或者令使這麼無聊。
末度這麼想著腦子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但那想法轉瞬即逝,他沒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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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