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到達地方的時候,沈越晨已經等了十分鐘了,這十分鐘讓他終於把心情平靜下來了。
他仔細地分析利弊,最終得出的結果只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溫梨真相。
畢竟說了,就徹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想歸這樣想,可等他真正見到溫梨跑來的時候,沈越晨還是覺得痛苦異常。
溫梨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用一雙眼睛崇拜地看他:“阿晨,快跟我說說,你是不是查出什麼東西來了?”
沈越晨僵硬的點了點頭,隨後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阿梨,你這麼迫切地查這個幹什麼?查出來結果之後,你又要怎麼處置幕後黑手?”
溫梨眼裡的笑意更深邃了,她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我當然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害我經受了那麼多的苦難。”
她頓了頓,聲音裡略帶些許惡意:“如果可以的話,我自然是想讓害我的人,經受一次我的苦難了,讓我知道是誰,我要想辦法把她賣到白家去,讓她也好好體會一次。”
沈越晨臉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當中的神色也變得躲閃。
溫梨就像沒看到他的表情似的,又補充了一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沈越晨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隨後艱難地開口:“沒有,是你受過太多苦楚了,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選擇這樣做。”
溫梨聽到這話,才滿意的笑了:“是麼?那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覺得我惡毒。”
溫梨真想知道,當她親自把何茹送過去的那一天,沈越晨還能不能這麼雲淡風輕地贊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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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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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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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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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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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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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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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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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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