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那一夜,古韻全數湮滅,可謂悲哉,但我們金錢幫的遭遇,恐怕也不見得幸運到哪裡去。“你、你小子還真是……天賦異稟,呼……堂堂武林大派,就這麼被你給毀了……”逃命到山莊外的竹林,金寒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終於有閒暇去感慨。遠處的水流聲還依稀可聞,不過此處地勢頗高,算是安全了。“我又不是故意的……”錢小飛倒還委屈的很。金寒聞言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他如果是古白倒寧願錢小飛是故意的,起碼還毀得有些價值!唉……這句感嘆中既有對古韻的哀悼,也有對自己的同qíng。其實,現在的金寒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執著於報仇了,一來是錢小飛的影響--那個雨夜將是他一生的疼;二來還是錢小飛的影響--與這種人在一起哪還有時間想報仇的事?光逃命躲難都來不及了!錢小飛自然不曉得金寒的心思已經百轉千回,他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對自己所闖過的禍總是很快淡忘,然後以飽滿的熱qíng和充沛的體力投入到下一次闖禍中去。所以此刻的他,早已將古韻拋到腦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古韻沒了,我們怎麼辦?”金寒聞言沒好氣道:“你把那當飯莊啊!我們本來也不可能在那裡吃一輩子,現下正好可以離開,去其他地方闖dàng闖dàng。”話雖這麼說,但他也不確定帶著錢小飛去闖江湖到底會有什麼結果。該不會是整個江湖都毀在這傢伙手裡吧。想到這裡,金寒下意識地瞄了錢小飛一眼,不禁打了個寒顫。可怕的是,錢小飛對這個主意還挺感興趣:“闖dàng?聽起來也不錯。”“呵,呵。”金寒只能gān笑。一陣風chuī過,熟悉的沙沙聲又傳來。“這風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後知後覺的金寒終於感到了一點不對勁。他看看四周,一種不好的預感悄然生起。“熟悉?”錢小飛一時間沒懂。得,看來還有更後知後覺的人。金寒仍皺著眉頭,道:“你不覺得這場景,這聲音,這氣氛,全都很熟悉嗎?就好象……”“就好象我們之前來過這裡!”錢小飛終於反應過來,馬上介面。風越來越涼了,chuī得人骨頭生疼,但生理上的不適完全抵不過心理上的寒意。“妙、空、空……”二人異口同聲。簡單三個字,卻仿若女巫施的魔咒,讓人產生一種說出了就會遭到不幸的感覺。比如……“正是姑奶奶!”比如……噩夢成真。555~~曼妙的身姿恍如從天而降,那輕盈,那俊逸,真是讓看者不無……發寒。“怎麼,想溜?”妙空空在二人眼前站定,仍是之前的裝扮,卻比之前更有種煞氣。“誰說我們想溜?”錢小飛哪裡受得了被一小女子看不起,於是連忙出聲反駁,“今天是qíng況特殊!”“特殊?”妙空空擺明不信,一挑眉,“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qíng況特殊,你們就會……”“我們就會明天才開溜的!”錢小飛理直氣壯的介面,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倒!這傢伙……金寒現在只有一個衝動,那就是馬上跑到妙空空面前告訴她,自己不認識錢小飛。妙空空顯然也被這莫名其妙的答案攪亂了思緒,只見她氣急敗壞道:“你戲弄我是不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錢小飛看起來無辜極了。金寒決定在心底為妙空空默哀三妙鍾,雖說錢小飛在平時就有夠脫線了,不過似乎這種特xing在妙空空面前尤為明顯。“廢話少說!”妙空空終於聰明地結束這個沒啥意義的話題,道,“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賭約吧?”錢小飛當然沒忘,不過他也沒打算和一個小女孩比試什麼,況且那東西原本就在他手裡,真是典型的勝之不武,所以他才準備提前落跑,誰知又被人截住了。“我當然記得,但……”錢小飛正想著要怎麼脫身,妙空空卻忽然介面。“但令牌卻在之前就不見了是不是?”“恩?啊……”錢小飛一時摸不清狀況,只能恩恩啊啊應著。“那是因為令牌早在我們打賭之前就已經不見了!”妙空空將自己查探到的結果很大方的與錢小飛共享,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傢伙就是罪魁禍首。“所以?”錢小飛知道眼前的人還有下文。果不其然,只見妙空空頓了一下,然後道:“所以我們的賭約要重來!”啥?!錢小飛的眉毛堆擠在一起像小山似的眉毛可以充分反應他現在的心qíng。“不要了吧,既然令牌都不見了,那就是老天也不同意我們這賭約,所以我們應該立刻冰釋前嫌。從現在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各不相gān多好!”“好個頭!”很明顯,妙空空不喜歡這個提議。只見她一把拉住錢小飛的衣襟,“勝過我一次就想跑?門都沒有!”555~~錢小飛在心底哀號,現在的狀況他是不是可以叫“非禮”了,這妙空空的力道還真不小,不愧是習武的人。但錢小飛怎會就此放棄,只見他緊緊拽住金寒,就像個無尾熊一般死活不撒手,任憑妙空空在一旁氣急敗壞。那廂妙空空生氣,這廂金寒也受不了了:“我說,你好歹是個男人,能不能拿出點男子漢氣概來!”說著就開始向下拉錢小飛,被人像八爪魚似的纏在身上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能耐你來對付她!”錢小飛哪會那麼容易被人拉下來,只見他使盡渾身解數就是不肯下來。而妙空空的手仍久沒有鬆開的痕跡。這一拉,一扯,一拽之間,某物體悄然從包袱內滑出。啪--落地的聲音並不大,卻足以挑動各路神經。場面就此定格,世間萬物皆為靜止。絕鶴令,色純白,正面雲鶴雕紋,背面兩行古體楷書--絕塵俗世,鶴立諸峰。寂靜,長久的寂靜,然後……“錢--小--飛--”魔音神功出現了。其實這也不能怪妙空空,任何一個人看見此qíng此景如果沒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倒是不正常了。而在這事件旋渦中的錢小飛同學除了感嘆自己實在命途多舛之外,只能繼續裝傻了。只見他在妙空空怒吼之後連忙諂媚地點頭哈腰(衣襟還在人家手裡),道:“小的在!”“別給我來這套,”妙空空怒喝,“這是怎麼回事?令牌怎麼會在你這裡?”“這,那個……”錢小飛還真是不好回答了,最後他決定,實話實說,“那個我之前在慶功宴的時候一時手癢,就、就摸來了,嘿嘿……”最後的gān笑帶有討好的意味。不過妙空空不買帳:“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qíng,再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為什麼我下賭約的時候你不說!”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呀!錢小飛正想叫屈,可你字還沒出口,就被人打斷。“你故意的是不是!我下賭約的時候你一定在心底偷笑!”“哪……”錢小飛本來想說哪有,不料又被人搶白。“分明是戲弄於我!”這又從何說起啊,錢小飛真是啞巴吃huáng連。“難道就那麼想贏過我嗎,居然這麼不擇手段!”天大的冤屈~~錢小飛在心底痛哭,誰想贏你啊!他巴不得徹底的輸一次然後一生都不再和妙空空糾纏。“你這算什麼英雄好漢!”錢小飛這下可算領教女人的吵架功力了,她們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根本不給你辯白的機會,就已經定罪了。楚楚可憐地看向金寒,結果發現那個沒義氣的傢伙早就自己躲得遠遠的了。你這傢伙,給我等著!錢小飛用眼神傳遞著這個意思。金寒顯然看懂了,只見他指指妙空空然後雙手一攤,苦笑之間意思也很明顯--實力相差太懸殊,所以自己決定不去用jī蛋碰石頭了。那廂金寒沒義氣,這廂妙空空道是平靜下來了,道:“這次勝負不算。”“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錢小飛忙不迭的點頭,現在的妙空空就像已經拉了線的炸藥,雖然看似平靜,但時刻都有爆炸的危險。“所以我們要重來一次。”妙空空嚴肅地說出錢小飛最恐懼的詞語。不是吧~~錢小飛幾乎是立刻的臉就苦了下來。不過在接收到妙空空嚴厲的視線掃she之後連忙打起jīng神,容光煥發,道:“好主意!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不遠處的金寒實在不能不佩服錢小飛能屈能伸的功力,那麼噁心的話他說出來楞是不卡殼。聞言,妙空空終於鬆開了錢小飛衣襟上的手。錢小飛連忙找準時機整理衣服--儀表很重要啊,所謂尊重他人先要尊重自己,頭屑不能有……(咳、咳,串詞了……)“那麼,我們再賭一次,這次我們就賭……”只見妙空空想了下,道,“這次我們就賭禦寒……”“等一下!”訣字還沒出口,錢小飛連忙驚恐地打斷,他可不希望之前的事qíng再重演。要是妙空空又指定到他包袱中的令牌,他估計就該死無葬身之地了。防止事件重演的最好方法就是……錢小飛迅速跑到金寒面前,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將他肩上的包袱一把扯下,然後又很快回到妙空空面前。妙空空皺著眉頭,一時間搞不懂錢小飛又在弄什麼東西。不過當錢小飛將包袱中的東西一一展示過後,她徹底明白了。“喏,”錢小飛將手裡的東西亮在妙空空面前,道,“這個是禦寒訣,這個是天意旨,你千萬別再賭這兩樣東西哦!”白痴!金寒在一旁揉太陽xué,錢小飛的舉動認誰看都帶有挑釁的意味嘛,看起來就像是在說:這兩樣東西我也比你先拿到了。果不其然,妙空空的表qíng瞬間yīn鬱下來,只見她定在那裡好久,然後才幽幽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恩?”由於她的聲音過於小,錢小飛一時間沒聽清楚,結果等他湊近妙空空時,女孩已經哭了。豆大的淚珠在妙空空的眼眶裡積蓄,然後滾落。且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你無賴……”這就是女孩的控訴。畢竟只是個孩子,哪裡受得了錢小飛接二連三不按常理出牌的意外打擊。這是錢小飛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女孩哭,而且還是自己給弄哭的,心裡的滋味就甭提多複雜了。可複雜之餘他還是不懂,自己也沒做什麼啊,妙空空怎麼就哭了呢?後退,後退,再後退。手足無措的錢小飛悄悄退到金寒身邊,男人的臉色也相當古怪。“她哭了。”錢小飛吶吶道,像是說給金寒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我看見了。”“怎麼辦?”“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可我不會啊,幫幫我好不好?”“我要是會,早就不在這gān站著了。”“喂……”“什麼?”“我也想哭……”“……”
第34章一敗錢小飛因準備不足、訊息有誤,二敗錢小飛因閱歷尚淺、意志不堅,但不論是一敗還是二敗對於妙空空來說都有個共通點,那就是古韻旁邊這片竹林她恐怕終身都不會再涉足了。“喂,她都哭了十幾分鍾了……”錢小飛相當為難地推推金寒。顯然後者也無計可施,只見他緊皺眉頭,道:“所以我說惹天惹地千萬別惹上女人,那是最麻煩的。”語氣之中,還有些許埋怨。“你以為我願意啊!”錢小飛委屈極了,“我明明沒做什麼,她怎麼就哭了呢?”“沒做什麼?!”金寒聞言不可置信地望向錢小飛,結果發現對方的眼中除了理直氣壯還是理直氣壯。“你這傢伙,還真是有夠遲鈍。”金寒邊嘆氣邊想,要是錢小飛對妙空空使出其認為“有什麼”的事qíng,那妙空空的下場……寒~~這已經恐怖到二十五歲以下禁播了。風從頭頂掠過,將塵土從動邊chuī到西邊,將二人的談話從金錢幫口中chuī到妙空空耳裡。結果--哭聲更大了。終究一女孩子,面對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白痴二人組”,只能獨自垂淚了。“咦?你怎麼了?”一個萬分焦急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火速竄到妙空空面前--憐香惜玉的來了。錢小飛和金寒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熟練地換上溫柔表qíng,掏出雪白手帕,擺出噁心POSE,擠出低沉聲音:“別哭了,你都快把我的心哭碎了……”接著,二人又瞠目結舌地看著妙空空迅速地擦gān眼淚,果斷轉身,怒目圓睜,舉起右手:“我和你根本就不熟!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我--”手起掌落,哀號頓現。目睹一切的二人不約而同地齊刷刷搖頭嘆息:“落花有意,流水無qíng啊……”妙空空終於不再哭了,雖然這代價是別人付出的,但金寒和錢小飛還是沒有絲毫愧疚地欣然收下這個結果。不過這就苦了鄭銀子了。沒錯,這突然出現的男人正是鄭銀子。眼下樹林中的陣容與幾天前無異,只是關係……更為複雜了。“我說過我一點都不想出什麼破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妙空空現在完全忘記了金寒和錢小飛的存在,只顧怒斥鄭銀子。“怎麼會是破書呢,全稱是《妙空空完整收錄》。這可是我第一次為一個人寫書哎!放心,我絕對會讓世人瞭解真正的妙空空。只要此書一齣,妙姑娘定會成為江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才高八斗文武雙全美貌與智慧並重英雄與俠義化身的……”金寒和錢小飛正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聽得入神(入神到眼中只剩下鄭銀子那兩片嘴唇在不斷開合),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怒喝。“夠了!我不想要不願要不要不要不要--”可憐的妙空空用雙手使勁捂著耳朵不斷猛烈搖頭,看起來已經瀕臨崩潰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定下賭約那天是妙、鄭第一次見面,而從那之後短短幾天內,鄭銀子與妙空空有了如此“捻熟”的關係,只能說鄭銀子先生的功力非凡。“那鄭銀子應該是糾纏她好多天了,否則妙空空不會一見他就有這麼大反應。”錢小飛若有所思。“這樣啊……”金寒隨口應著。敢qíng妙空空的淚水不光是錢小飛的功勞,如果說錢小飛的脫線只是抓準時機促成飛躍的話,那鄭銀子這幾天來的“折磨積累”恐怕才是主因。“妙姑娘,你聽我……”鄭銀子還在努力。“我--不--聽--”聲音之淒厲,足以驚天地泣鬼神。之後,寂靜。錢小飛和金寒正奇怪鄭銀子怎麼忽然沒了聲音,結果抬眼一看,發現妙空空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短刀且此刻正架在鄭銀子的頸上!“鄭銀子,姑奶奶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這輩子就別想說話了!”刀鋒凜冽,寒光爍爍。這廂錢小飛脊背一陣冰冷--女人發起怒來果然更為可怕。而那廂的金寒則感覺頗為複雜了。下意識地轉頭看錢小飛,他一直覺得愛上這樣一個人的自己已經夠不幸了,但現在……他又望望妙空空和她的手……上的那把刀,瞬間釋懷了。畢竟與xing命之虞相比,天天被錢小飛的脫線折磨也就不算什麼了。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悲慘之外有悲慘。金寒和錢小飛對視一眼,在互相jiāo流了一下對鄭銀子先生的同qíng之後,二人不約而同地將右腳後撤(典型的落跑姿勢)。誰知還沒來得及抬第二隻腳,妙空空的聲音已經以360s的之速傳到二人耳中。“你們倆再走一步試試!”與女人抗爭的結果,只能是認命地將腳收回老實地呆在原處。“喂,覺不覺得我們很沒骨氣?”錢小飛小聲地對金寒嘀咕。金寒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才道:“總比沒命qiáng吧。”順著金寒的目光,錢小飛抬頭看見了仍在與“利刃”抗爭的鄭銀子,忽然覺得犧牲這點骨氣實在很值得。唉,男人沒地位啊~~那廂妙空空已經下了最後通牒。“我限你立刻消失,永遠不要再讓我見著!否則--”“我現在可以走,但是……”“走--啊--”鄭銀子的抗爭連同他的身影一齊隨著妙空空最後的吼聲瞬間消失怠盡。快到讓人不可思議。妙空空也是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不過他迅速走到錢小飛和金寒面前,道:“今天的事qíng你們最好給我記住,姑奶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今天的事?你是說……鄭銀子?”我們短路的錢小飛同學現在腦中只記得那二人的過節,早已把自己還惹過妙空空這茬給忘了。“不要再提這個名字!”妙空空反應之qiáng烈絕對能夠理解,只見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評定內心的qíng緒,好一會才道:“我是指你們倆戲弄於我的事!”“戲弄?我沒有啊!”錢小飛相當無辜,“那令牌明明……”“也不要再給我提什麼令牌!”妙空空大喝打斷錢小飛,然後像是終於忍受不了似的縱身一躍,消失在竹林深處。只剩下她忿忿的聲音還在竹林裡回dàng。“本姑娘和你們金錢幫算是槓上了!”許久,樹林才恢復平靜。而我們金錢幫的二位則一直在品位妙空空的留言。這其中最鬱悶的當屬金寒了,只見他緊皺眉頭無奈道:“得,又多了一個敵人……”且還是很難化解的“過節”。而錢小飛則仍在思考,究竟為什麼妙空空會那麼氣自己。唉,估計以錢小飛的思考能力,這短時間內是找不到答案了。“二位別太擔心,畢竟只是個小姑娘嘛……”輕快的男中音傳來,一個幾分鐘之前才消失的身影又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你怎麼還在啊!”看著容光煥發的鄭銀子,錢小飛嘖嘖稱奇,此君現在的臉上根本找不出不久前還被人狠狠威脅過的痕跡。“我為什麼不可以在?”鄭銀子可是相當理直氣壯,只見他露出十分自戀的表qíng,道,“今天的妙空空又向我展現出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呵呵~~我對她的瞭解又增加幾分了~~”人家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敢qíng鄭銀子二十秒就做到了。錢小飛除了佩服,還是佩服。金寒則若有所思--與鄭銀子相比,他對愛qíng的投入和犧牲似乎還遠遠不夠(我們可憐的金寒,快被鄭銀子洗腦了)。“你那個《妙空空完整收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錢小飛好奇道。光聽名字就覺得怪怪的。“這個啊,那就說來話長……”鄭銀子剛擺出說書先生的POSE,結果--“長話短說!”就被人無qíng的打斷了。錢小飛可不想絞盡腦汁在一大堆形容詞和副詞之中去抓句子主gān。鄭銀子只好gān咳幾聲掩飾尷尬,然後才道:“這《妙空空完整收錄》顧名思義,裡面全是妙空空的內容嘛!有她的身份、背景、年齡、xing格、特長、喜好、住所、朋友、親人、仇家等等等等,總之只要和她有關就會寫進書裡。”錢小飛邊聽邊感慨,難怪妙空空反應會那麼qiáng烈,他要是妙空空恐怕也會如此吧。這書要是寫成,那妙空空的祖宗八代還不得都被挖出來!況且……“你確定會收集到這些方面的確鑿資訊?”錢小飛對鄭銀子的前景表示擔憂。誰料鄭銀子卻滿懷信心,道:“我堅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沒等錢小飛說話,一旁沉默許久的金寒卻忽然出聲:“我支援你。”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在場二人反應截然不同。鄭銀子是感激涕零地執起金寒的雙手,激動道:“知音,知音啊!你的支援讓我信心倍增,我又有勇氣了!”而另外一位錢小飛同學則瞪大驚奇的雙眼,像看見外星人似的盯著金寒的異常反應--什麼時候這傢伙也會鼓勵人了?錢小飛當然不可能知道,金寒的這一舉動實乃出於“不願看見別人qíng路比自己平坦”的小市民心理作祟。恢復了信心(八成根本沒失去過)的鄭銀子雙手抱拳,道:“多謝二位,在下這就去找妙姑娘。”“等一下!”鄭銀子話音剛落,錢小飛便馬上出聲,“她已離開多時,又用的是輕功,你恐怕尋不到了。”“錢兄放心,這點路程鄭某還是趕得上的。”語畢鄭銀子雙足輕輕一點,人已然消失。著是金、錢第二次見識到鄭銀子的輕功,用身如影形如風來描述,絕不過分。“難怪妙空空會被纏上,這鄭銀子的輕功委實厲害。”錢小飛感慨。金寒聞言點頭。超群的輕功、超人的毅力、不懈的奮鬥--追到妙空空的必備條件。非凡的忍耐力、超qiáng的承受力,功能健全的心臟--追到錢小飛的必備條件。以上乃金寒的心理活動,如此一羅列,兩相對比,他不禁對鄭銀子產生出“同病相憐”的qíng分來。錢小飛當然不知道金寒的心思,只見他拉了拉男人的衣襟,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趕快到鎮上找間客棧投宿吧。”CE63F風之“OK。”金寒也覺得目前似乎沒什麼事(除了自己的愛qíng)急需cao心了。就這樣,二人離開竹林向鎮上走去。竹林,終於恢復寧靜,只剩下偶爾搖曳的竹枝似乎在嘆息“大俠們”的單純。有鄭銀子在的地方怎會沒有事qíng發生呢?而且就算沒有事qíng,我們鄭先生也會用一枝妙筆“炒”出事qíng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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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永不屈服~受雙性,虐身虐心,強制調教攻不做人,沒有感情,純虐受,為虐而虐,從頭虐到尾受永遠都不會幸福,黑暗結局,毫無人性的虐受是直男永遠不會愛上攻,沒有斯德哥爾摩傾向。穿環,畜化,抹布,輪j,訓誡,犬交,血腥······這些play只是用來給大家排雷,會出現但並不會只圍繞這幾個play來寫,文很長,有些play可能只會在結局的時候出現一下,如果只想看這幾個play的讀者可能會失望,請快速點×,及時止損重口且黑暗,受從頭慘到尾,觀看過程中如果感到不適請及時停止。攻是虐受工具人,要罵請罵作者,但是作者不會聽~在得知顧敬之背叛了自己的時候,蕭容景依然給了對方一次機會,卻差點被對方一箭穿心。蕭容景未曾說出口的愛戀化為枷鎖,把顧敬之牢牢鎖入其中。只是曾經相知相敬的好友如今已經被調教成了他的膝下淫奴,白皙的身體上麻繩縱橫交錯,下體比普通男子多長出來的肉花淫水直流,被媚葯浸泡的身體如同賤畜一般時刻都在發情,再也看不出曾經芝蘭玉樹的模樣顧敬之親眼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馬嫁做他人妻,曾經崇拜他的弟弟看向他的眼神中夾雜着憐憫和疏離,似乎昨日還在策馬踏青,如今卻墮入深淵,前途和家庭皆成幻影,每日只能在無盡的羞辱和調教中掙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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