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金錢幫【完結】/第12頁 第19章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1)
金錢幫【完結】_第12頁 第19章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1)

第19章慶功宴結束的第二天,江湖上就產生了繪聲繪色的話本演繹,隨著說書人和聽書人數量的不斷增加,以及口傳的謬誤與誇張的增加,這又成為了一個關於江湖的撲朔迷離jīng彩紛呈的神秘傳說。但當時的人們還不知道,這個他們現在認為已經足夠戲劇張力的傳說只是即將出現的高cháo迭起的江湖奇聞的序幕。話說那晚的慶功宴在一場混亂中收尾。最後,作為東道主的古白臉色相當“白”,看起來就很悽慘,卻仍硬著頭皮宣佈宴會將持續十五天,各路江湖人士都可以繼續居住在山莊直到十五天結束。當然不願意的可以隨時離開。他的話音未落,縱雲派就已然離開。想也明白,都打成“頭髮散亂、衣衫襤褸、雙眼烏青”了,自然不可能在呆下去。其他人基本都選擇繼續住下來,畢竟《秘殺方》還未到手呢。當然也存在禦寒峰這種“因師傅身體不適急需靜養幾天”而留下的門派。金寒和錢小飛自然屬於不走那一種的,宴後二人回到了原來住的房間接著使用。燭臺上的油燈忽明忽滅,讓人看了很不舒服。錢小飛直到現在仍然不能適應這種功率嚴重低下的照明產品。房間的氣氛有些怪,錢小飛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暗地裡偷偷觀察坐在自己對面的金寒,覺得今晚的他著實奇怪得緊。雖然他平時話就不多,但像今晚這麼少的還是第一次,在宴會上他就一直不對勁,神色凝重、表qíng冷峻。錢小飛一直沒敢看他的眼睛,因為他有預感會在裡面發現自己不願意看到的東西。為了打破尷尬的安靜,錢小飛主動找話題。只見他把懷裡的東西一骨腦地弄到了桌子上,瞬間桌子就被各種玉飾和無數碎銀子佈滿。“嘿嘿,雖然後來妙空空出手了,但我還是摸到不少東西哦。”金寒被錢小飛拉回了注意力,他看看桌上的東西,道:“一個晚上被兩個賊光顧,來參加慶功宴的人們還真是不幸啊。”錢小飛皺皺眉頭,金寒分明在敷衍,這閉著眼都看得出來。可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股焦急之火在錢小飛心裡燃起,他索xing一下子把金寒拉起推到門外,自己也跟著出來。金寒被錢小飛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gān什麼?”“讓你chuīchuī冷風,清醒清醒。”朦朧的月色下,金寒看不清錢小飛的表qíng,只知道此刻眼前的那雙眸子黑得發亮,就像要把一切吞噬的黑dòng,也像能夠dòng悉一切的黑耀石。“你以為我要做什麼?”金寒別有深意地問。錢小飛沒有回答,他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現在的金寒讓他害怕。“喲,二位在著月明星稀、夜朗風清的良宵美景下談什麼呢?”突然出現的慡朗聲音打破的靜謐,來者是孔蕭。金寒看了孔蕭一眼,沒有答話。未避免來人被晾gān,錢小飛只好道:“外面空氣新鮮,出來透透氣。”孔蕭聞言笑道:“剛才那場宴會jīng彩過頭了,是該透透氣。”錢小飛見孔蕭對他的話進行了自我理解,便順著往下說:“你不是說正因為有jīng彩可看才來的嗎,怎麼過於jīng彩反而不習慣了?”“凡事總得有個度吧,”孔蕭苦笑,“意外太多心臟會受不了的。”“也對,”錢小飛馬上想到了那位還在靜養中的田屹書掌門,接著笑道,“既然你都受到如此qiáng烈的刺激了,那就該在自己房間老實休息才對,跑我們這裡來做什麼?”“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孔蕭猛的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是來向小飛兄討教的。”邊說邊把錢小飛往屋子裡推,“來,來,我們裡面說。”“等、等一下,”錢小飛有預感孔蕭的“討教”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的,所以連忙開口,“我還沒和金寒說完呢。”“什麼話這麼緊急,不能以後再說?”孔蕭似乎有些著急。“就一句。”錢小飛說著掙脫開孔蕭走到金寒面前。他抬起頭,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看向金寒的眼睛。金寒一陣顫慄,那彷彿看進他靈魂深處的視線讓他異常láng狽。金寒不自在地別過頭,卻被錢小飛qiáng制扳回。“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這就是錢小飛要說的話,僅此一句,九個字而已。“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吧,走,走,進屋。”孔蕭不能理解這種,沒頭沒尾接頭暗號似的話語,他只是急於單獨和錢小飛討教些事qíng。“哎,別推!你急著娶媳婦啊--”錢小飛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被緊關上的門徹底阻斷。金寒神色複雜地回過頭來,目光觸及漫漫黑夜。“有什麼事你就快說。”錢小飛表qíng不善,“還弄得這麼神秘兮兮的。”“你別這麼兇成嗎?”孔蕭無奈,“你倆又不是用糨糊粘在一起了,分開下有什麼關係!”錢小飛沒有理會孔蕭的調侃,他總覺得今天的金寒要出事。這種明明有預感卻無計可施的無力感讓他心煩意亂。“好了,從現在開始注意力要全部放在我身上。”孔蕭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一聲。“呵呵,好了,有什麼事你說吧。”錢小飛被孔蕭逗笑了。反正現在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姑且看看眼前這位孔大俠有什麼事吧。這樣想著的錢小飛終於收回了思緒。只見孔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盒棋子,道:“我來請你指點一二。”錢小飛見狀啞然失笑。這下孔蕭今天晚上的一切舉動都可以解釋清楚了。還以為他真是一點都不計較下午被金寒惡整的事呢,敢qíng他是記得真真切切,且蓄勢待發準備復仇。嘖,還真是防不勝防呢。“你怎麼知道我就能指點你?”錢小飛好奇。孔蕭理所當然道:“原因有二。一是你一直和金寒在一起,必定對他了解甚多,那他這種玩發你肯定也多少知道一些;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孔蕭說著把臉湊近錢小飛,表qíng甚是可憐,“當他給我講解規則時,你臉上分明寫著同qíng,你這傢伙明知道我也要被耍也不提醒我!”到最後,孔蕭的語氣幾乎變成了控訴。錢小飛受不了道:“一個大男人別做出這麼噁心的表qíng成嗎,像怨婦似的。”說著還拍拍孔蕭的肩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我這不就幫你報仇來了。”二人說著來到桌旁,孔蕭剛要把棋盤放上,就發現桌上一堆凌亂散放的物品。他皺著眉頭看了一會,終於想起宴會上金寒在錢小飛衝進人群的時候說過的話,那時他還不大懂“外快”的含義,不過現在看來想必就是額外收入的意思吧。“這都是你趁亂摸來的?”孔蕭笑。“恩。”錢小飛使勁點頭,神qíng還頗為自豪,說著還從懷裡掏出一個特殊物件,“連這個都是呢。”那是一塊略遜於手掌大小的純白色令牌,上面的雲中鶴雕刻得jīng致。令牌背面還有兩行字--絕世俗塵,鶴立諸峰。“這花紋好眼熟……”孔蕭喃喃道。“當然眼熟,絕鶴峰那傢伙的碎冰錐上就刻著同樣的花紋!”錢小飛可是記得深刻。孔蕭聞言瞪大了雙眼,道:“你的意思是……”“沒錯!”錢小飛得意地介面,“這就是從那傢伙身上弄來的!”‘該不會是你認錯人那個時候吧,“孔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遂開口道,“難不成你的認錯人也是……”“故意的!”錢小飛毫不隱瞞,“誰讓他那麼沒禮貌,那冰錐差點要了我的命哎!不教訓一下怎麼能行!嘿嘿,看起來這令牌也挺重要的,我可是從他最裡層的襯子裡摸出來的呢。”孔蕭在心裡為白凜昊默哀三秒鐘,看來惹誰也不能惹賊啊。正想到這裡,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似乎也惹上一個賊,且還是一女賊。嘖,孔蕭在心裡接著為錢小飛默哀,這回是三分鐘。“惟女子與小賊難養也……”孔蕭一本正經地感嘆,“小飛兄,你慘了。”前半句錢小飛沒怎麼聽清楚,所以也就沒發現孔蕭話裡出現的問題,但後半句他是聽清了,可又不大懂:“什麼意思?”“妙空空啊,”孔蕭笑道,“她不是都向你下戰貼了嗎,而且看起來氣得不輕,不然也不會大意到透露自己的女的。”聞名天下的神偷妙手空空,居然是女的!江湖又要騷動一陣子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錢小飛甚是無辜,“早知道她是女的我才不會下手呢。”在錢小飛的觀念中雖然男女平等,但多數qíng況下男人還是要讓著女人的。“沒辦法,既然錯已鑄成,你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孔蕭相當不講義氣。錢小飛也沒轍:“哪有什麼辦法,只好找個時間到樹林裡探探qíng況了。”二人說著把桌子清理gān淨,開始擺棋盤。同時不忘聊天。“對了,我讓金寒買五兩天意谷贏,最後怎麼樣?”“哪有什麼結果!妙空空一來場面就更亂了,最後根本沒打出個究竟。”“那銀子呢?”“莊家通吃。”“啊?!不會吧--”這廂錢小飛與孔蕭五子棋下得火熱,那廂一位不速之客卻悄悄來到金寒身邊。

第20章“你居然會來,還真是讓人意外。”金寒微妙地挑起嘴角,“而且還是以無憂山莊少莊主的身份,世界變化真是快啊。”金寒不冷不熱的嘲諷絲毫沒有影響到沙語,只見他微笑地介面:“是啊,變化真是快……”“怎麼,事qíng有變?”金寒涼涼道,“不然你今天也不可能是這個身份。”“何止有變,簡直是鉅變,”沙語的口氣自然的像談天,與他話裡的內容形成巨大反差,有種詭異的危險,“我哥根本沒死,我爹和那女人聯合起來騙我,幫著他騙我,我居然就這樣滿心愧疚的離家出走三年。呵,你說我是不是很蠢?”金寒沒有出聲,他之前多少知道一些沙語家裡的事qíng,無外乎兄弟兩個為了一個女人隔牆罷了,可他沒想到看似簡單的事qíng背後竟是如此複雜。他知道,沙語從進chūn風門開始心裡就有一道傷痕,現在看來,那道傷痕是不見了,卻被更大的傷口取代。如果一直不只真相會不會更幸福呢,金寒不知道。他也無法替沙語選擇。“離開chūn風門的時候你就隱約知道了,是嗎?”金寒終於開口。“當時只是懷疑。因為就算那老傢伙病危,以他的xing格也不可能來找我。現在想來,恐怕是終於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我了吧。”沙語的口氣充滿不屑。如果不是對事qíng很瞭解的人,根本就不會想到他口中的“老傢伙”其實是指他的父親。也就是無憂山莊的老莊主--隋竟聲。“不過也不見得,說不定是他怕下地獄被拔舌才說了實話。”沙語冷笑,語氣中不帶半點感qíng。“那你來這裡為什麼呢?”金寒抬眼看沙語,“也為《秘殺方》?”“當然,如果得到那東西重振無憂山莊便易如反掌。”沙語坦白。“恐怕不止重振山莊那麼簡單吧。”金寒瞭然道。只有勢力大了做事才方便,比如找人,不如報仇。“你都清楚何必我多言。”沙語冷笑,接著道,“倒是你,chūn風門被滅了這麼久卻不見有什麼動靜,不像你的作風啊。”“怎麼講?”金寒挑眉。“我以為至少會在短時間內看到四大門派之中的某個被滅呢。”沙語理所當然。“你太抬舉我了,”金寒笑,“我要是有這能耐chūn風門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明刀明槍你自是不行,但論起暗器恐怕沒有多少人是你的對手,”沙語笑,“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和你相處久了,對你多少也有些瞭解,之所以一直沒動手恐怕是那小子的功勞吧。”金寒不語,因為沙語說對了。每當他泛起殺意,就會想到錢小飛,然後心裡就總有一個聲音不斷出現:再忍忍,再忍忍……可是,似乎到極限了呢。那股殺意已經侵進了他的四肢百骸,現在他身上的每個細胞每個毛孔都在叫囂:放我出去!他快受不了了。沙語似乎看出了什麼,只見他把頭偏向金寒,微眯起眼睛,目光卻異常詭異:“你難道不想讓他們也嚐嚐你受過的痛苦,看著他們在你的面前慘叫、哀號?”金寒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了沙語很久,接著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qíng:“要是錢小飛看到你這副面孔,想必該哭了。”沙語聞言垂下眼,收斂了qíng緒,卻沒有說話。初冬的風沒有多冰,卻刺得人骨頭疼。原本柔和的月光,此刻看起來也慘白得淒厲。“你是故意的……”金寒淡淡開口,語氣篤定。“縱雲派才剛剛離開沒多久,應該趕得上……”沙語看著遠處,像在同空氣說話。等他回過頭來,身旁的人已經沒了蹤影。也許金寒說的沒錯,他就是故意的。因為自己不幸,所以見不得別人過得好,一定也要把其他人拖入不幸才肯罷休。只是不知道,這次不幸的會是誰。縱雲派?金寒?還是錢小飛……孔蕭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錢小飛正奇怪金寒為何沒有回來,卻在送孔蕭出門的時候意外地在遊廊上看見了沙語。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瞬間把他籠罩。他快步走到沙語面前,連招呼都不打張口便問:“見到金寒了嗎?”沙語對於他的魯莽倒不甚在意,他只是略微抬眼,道:“兩個時辰之前見過。”“然後呢?”錢小飛緊bī不捨。“然後?然後就不見了。”沙語用事不關己的輕鬆口吻,道,“可能是去了解某些恩怨吧。”錢小飛瞬間握緊了拳頭,臉上卻沒有太多表qíng,只是微慍的語氣洩露了他的qíng緒:“你做的?”“什麼意思?”沙語微笑,佯裝不懂。指甲已經陷進了ròu裡,疼痛卻遠不及憤怒的萬分之一。“你慫恿他去的?”男人不語。“我說對了是嗎?”在得到沙語的預設之後,錢小飛終於爆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不知道你在離開chūn風門這段時間遇到了什麼,但這些和金寒根本沒有一點關係!你憑什麼把他拖下水,憑什麼不讓他好過!”“噓--”沙語把食指壓在嘴唇上,表qíng絲毫未變,“chūn風門三個字不要叫得那麼大聲,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去Tchūn風門!”錢小飛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沙語眼神瞬間黯了下來,這表示他已經生氣了。只見他冷冷地看著錢小飛,道:“別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我還沒那麼大本事。能主宰金寒的只有他自己。是選擇報仇還是選擇放棄,也只能他自己說了算。我不過是面鏡子,讓他看清自己的內心罷了。”“你胡說,他明明已經決定放棄了……”錢小飛的反駁在這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是那麼無力,以至於一陣風便將之chuī散。“是嗎,他是真的決定放棄了嗎?”沙語冷笑,殘酷的言語絲毫不給人掙扎的機會,“依我看仇恨只是暫時被他壓抑住了而已。壓抑,懂嗎?這就好像用土去擋水,最後只能是讓水越積越多,而最終的結果便是一切的崩塌。這就是金寒目前的qíng況,他若不去,崩潰的便是他自己。”“不會的……”錢小飛搖頭拒絕相信,“一直以來他明明都……”話到這裡,卻再也說不下去。看著已經陷入混亂的錢小飛,沙語仍是沒有絲毫心軟:“你是在騙我還是在說服你自己?慶功宴上他的異常連我這個數米開外的人都察覺到了,你不可能沒感覺。還是說……你明明有個預感,卻還要拒絕承認自欺欺人?”錢小飛痛苦的搖頭,嘴裡已經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沙語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有了預感,但他沒有自欺欺人的不去承認,他甚至差一點就和金寒挑明瞭,如果不是孔蕭突然出現的話。他以為金寒會懂的。哪怕只有短短九個字,他以為金寒是明白他的。呵,錢小飛在心底苦笑,看來是有些高估自己了。錢小飛悽慘的表qíng讓沙語皺眉,他覺得有些事qíng應該讓眼前這個單純善良的男孩明白,為了金寒,也為了錢小飛自己。“你要知道,金寒和你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能拿你的道德標準去約束他,那對他是不公平的。也許在你的世界裡,欺騙都是一種罪過,但在他的世界裡,就連殺人都不過是正常的生存手段。”“我不懂,”錢小飛痛苦低喃,“大家明明都生活在同樣的世界裡……”沙語苦笑:“也許是境遇差太多了吧。”看著錢小飛,沙語若有所思。眼前的人明明已經不小了,卻仍有一顆未被汙染的心,該說是他的幸運吧。也許金寒便是被這顆如清水般無濁的心吸引,才會在chūn風門被滅之後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不然以金寒的能力,甩掉錢小飛根本易如反掌,可他硬是沒這麼做。這在沙語看來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金寒的舉動無疑是種自nüè。帶上錢小飛就意味著他要時刻控制住自己內心的躁動和殺意,即使這會嚴重傷害到自己。當然這種qíng況是建立在金寒在乎錢小飛的基礎上的。不過從金寒瀕臨崩潰的qíng況看,這種假設不僅成立,恐怕金寒的在乎還不止一點呢。冷風劃過面頰,chuī起髮絲,沉寂的夜裡再次響起沙語的聲音。“現在的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離開金寒,這樣一來你自然不必再為有悖你道德準則的事而困擾;二是繼續留在他身邊,不過這就意味著你需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血腥和殺戮。”“不,”錢小飛有種執拗的堅持,“有很多可以代替殺人的報仇手段,不能放棄殺戮嗎?”“你現在的口氣就像一個勸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高僧,”沙語調侃,語氣中卻不見絲毫輕鬆。只見他緩緩地搖頭,“想要一個人改變他骨子裡的東西,除非這個人已經在乎你在乎到了捨棄自己的地步。否則,很難。”“完全捨棄自己?”錢小飛重複著沙語的話,接著悲哀地搖頭,“不可能的……”“話已至此,是去是留你自己想吧。”留下這句話,沙語轉身離開了。今晚,他做得夠多也說得夠多了,餘下的,就讓他們自己去面對吧。只是千萬……不要互相傷害才好。十月初九夜,縱雲派於離開古韻山莊途中遇襲,掌門范橋在內一行二十人,全滅。至此,江湖四大門派之--縱雲,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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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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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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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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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何…何什麼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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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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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從刺客到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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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秀:“你確實很好看,但我看膩了,我們暫時分開一下。可以嗎?”

門客深深看他,良久,終於點頭:“嗯。”

刺殺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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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看見不遠處居高臨下俯視他的暴君,九龍袞服,冠幘清冷,眉眼熟悉至極,與門客生得一般無二。

漂亮狠戾的年輕暴君俯下身,攥着他的下頜,逼他看着自己的臉,語氣平靜詭譎:“你有兩個選擇,”

“一,繼續愛這張臉。”

“二,死。”

*

三步,教你從刺客到皇後。

見色起意,兩相情願,提劍刺殺。

顏控傻白甜刺客受×美貌封建大爹暴君攻

【閱讀指南】

年上,雙潔,he,非正劇

文案25.5.28

——預收《穿成封建大爹的假皇子》求收藏

姬珏穿書了,穿成了惡毒假皇子,原著中備受寵愛,驕縱恣意,暴露身份後被皇帝凌遲。

那可是凌遲啊!

躺在襁褓中的姬珏揮了揮小手,急得滿地亂爬,被宮人抱了起來。

“陛下,小皇子可真親近您。”

姬珏眼睜睜看着年少俊美的皇帝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冰冷淡漠,看不出半點喜歡。

咦,原著是這麼寫的嗎?

他十幾年備受寵愛,驕奢淫逸的生活呢?

姬珏一把拽住了皇帝爹的龍袍,十五歲的皇帝滿臉冷漠,伸手將他抱在懷裡。

宮裡都說皇帝殘酷狠戾,但是對唯一的小皇子極好,親自教養,夜夜同寢。

十幾年過去,姬珏享受夠了,聽聞真皇子即將回歸,麻溜地收拾東西死遁。

一轉頭,卻看見而立之年的皇帝靜靜地立在面前,溫和的聲音叫他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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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弄溪才知道,男生簡單清爽的穿衣風格是因為舒絮有品位,會教他穿搭。博覽群書是因為舒絮愛看書,會給他灌輸。懂得尊重女生是因為舒絮尊重女生,會教導他。身上乾乾淨淨有清香也是因為舒絮有潔癖,會要求他。

所以,她抱有好感的不是這個男生,而是男生身上屬於舒絮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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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弟弟喜歡上同校的一個女孩,乖巧懂事,很討人喜歡。

出於禮貌,舒絮去見了一面。

和弟弟說的一樣,喬弄溪很討人喜歡。

包括在床上。

——#我們終究會愛上女性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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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憐Beta也要火葬場嗎【完結+番外】

《小可憐Beta也要火葬場嗎》作者:禪梵生【完結+番外】

文案:

陸安是陸家養子,自幼被親生父母拋棄在孤兒院,因為長得漂亮被陸夫人當做Omega抱走,沒兩年卻分化成了Beta。

他又成了沒人要的孩子,依舊生活在陸家,但沒了養父母的寵愛。

而他的繼兄,那個出生起就擁有着一切的Alpha,天之驕子一樣的存在,目睹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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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同人] 星空之下【完結】

【BG同人】 《(咒回同人)[咒術回戰]星空之下》作者:昭月_【完結】

文案:

星川那月,星川家的少主,家族隱世已久、早已式微。

十五歲那年獨自前往北海道處理家族封印的特級咒靈,差點喪命——被路過的五條悟隨手救了。

她以為自己只是遇到了一個很強的人。

後來她發現,他是整個咒術界最強的,也是最孤獨的。

從高專的對

噩夢遊戲
378 人在追

在秩序崩壞、被“管理員”系統高壓統治的未來都市,異常物品收容專家祁夏,體內封印着一枚招致追殺的“源初碎片”。逃亡中,他邂逅了實力強大卻蒼白冰冷的陸凜,一個同樣被過去陰影纏繞、力量伴隨慘痛代價的人。

被迫結盟的兩人,在危機四伏的副本與都市廢墟中艱難求生,逐漸捲入遠超想象的巨大陰謀:

神秘組織“守夜人”的古老內幕與分裂派系

“源初碎片”背後蘊含的、關乎世界本源的恐怖真相

徘徊於維度之外、渴望着降臨的不可名狀之“祂”

以及那柄能開啟希望亦或終結一切的——“鑰匙”

他們的旅程通向神秘的地下鐘錶店“時計之間”,深入管理員核心禁地“深淵迴廊”,探索廢棄圖書館隱藏的絕望記錄,最終直面文明最後的遺迹——那座存在於現實縫隙之中、維繫着世界存亡的“燈塔”。

這是一段在絕望深淵中相互救贖、於末日黃昏下相愛的旅程。

世界傾覆在即,“燈塔”光芒漸熄。

他們必須做出抉擇:是成為延續文明的基石,還是甘願為所愛之人墮為毀滅的信標?

這是一個關於愛、犧牲、守護,以及在無盡黑暗中尋找微光的故事。

內容標籤:強強 驚悚 無限流

其它:無限流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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