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二房不動聲色地賣草藥發大財,大房和三房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倒是劉老頭子動了心思,把大房和二房找了過去,商量著要不他們也去管二房問問,能不能也學學辨認個草藥什麼的。
劉老頭子話一說出口,劉福來頓時就紅了臉,率先出聲道:“爹,咱都分家了,二房再怎麼能耐,再怎麼能賺錢,那也是二房的事情。”
劉喜來也跟著說道:“就是,我看二房現在都是聽大丫的了,大丫這孩子老說咱們偏心眼,您這讓我們去管二房開口,這不是讓我們送著臉去給人家打嗎?”
劉老婆子看了劉老頭子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
劉老頭子悶著頭想了想,嘆了一聲氣:“也是,我就是看著老二發了財,擔心你們有啥別的想法。”
錢氏在一旁悶不做聲,倒是趙氏抱著狗蛋邊哄邊說道:“爹,我們能有啥想法,二房能賺錢,那是二房的福氣。之前大家就因為大丫的事情鬧得不行,才分了家,眼下這要是去跟二房開口,這不是又要鬧事了嗎。”
明曦和福寶坐在劉老婆子身邊。
這還是明曦頭一回看見狗蛋,平日裡趙氏很少抱著他出來。狗蛋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太好,養了好一段時間,才把身體養好了。
見趙氏說話了,錢氏也就跟著點頭說道:“爹,我知道您是擔心我們眼紅二房發財,心裡有意見,但是我們不眼紅。”
誰都想發財,但是大房和三房都是老實本分的人,現在也沒有苦到吃不起飯的地步,只要能安穩平安就夠了。
二房發財,大房和三房都沒吭聲,二房自己反倒有些心虛了。
劉慶來自己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大房和三房的人,爹孃喜歡福寶他知道,但是大哥和老三可沒對不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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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