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瞪大了雙眸看向玄溟,眼中有難以置信,亦有難以掩蓋的慌亂。
甚至是恐懼。
從與玄溟接觸以來,他從來都不曾看透過玄溟的意圖,也不知道玄溟在想些什麼,但玄溟卻總能輕而易舉的看透連自己都不曾看清過的內心。
看著玄溟,黎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黎川把看向玄溟的視線收了回來,攥緊了身側的手,極其努力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道:“為何這麼說?”
玄溟並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手放在了黎川攥緊的拳頭上,將黎川緊攥的手心開啟,把烤魚從黎川的手中拿走,重新架回了火上。
因為攥的太用勁,黎川的手心已經流出血來。
不過黎川好像感覺不到疼一般。
明明離火堆這麼近,可黎川的手卻很涼。
玄溟看著黎川的手心,明亮的火焰在玄溟的眸子中搖曳著,看著如此倔強的黎川,玄溟倒也有了一副認輸的模樣。
玄溟回到火堆的另一半,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地上,仰頭看著頭頂的星空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著你嗎?”
玄溟說完了這句話後,便不再說了。
黎川知道玄溟是故意想引自己說話,如此毫不遮掩的低劣方式黎川本不想回應,但在沉默了一會後還是開口問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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