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時,兩人暢談詩詞歌賦,風土人文——
他說《詩經》裡的蒹葭,她說 南昭的木棉;他教她品鑑端硯,她替他研磨潤筆。
兩人之間,唯獨避開蕭南晏這個名字,像是避開一道見血的傷痕。
在這一個月內,謝湛倒是來探望過她幾次。
趁著赫連楓不在之際,謝湛問她:
“可還記得七歲以前的事?”
夕顏不知謝湛為何對她在南昭的事那般上心,但知他並無惡意,如實回答:
“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誰,只記得養父母說,有人將尚在襁褓之中的奴婢,放進籮筐置於他們家的門前,筐內還放了一錠足金。”
垂顏垂眸攪著茶盞,水面映出她微蹙的眉:
“養父母說我是天賜福星,偏巧他們膝下無嗣,便收養了奴婢。不過,他們二老從未隱瞞奴婢的身世,想來他們覺得奴婢的生身父母必是大戶人家,或是因為什麼隱情暫將奴婢寄放這裡,日後便會尋回。”
夕顏的聲音漸低:“可惜 ,他們在奴婢七歲那年,雙雙染病,先後離去。奴婢不得不流落街頭乞討,被蕭……攝政王救起……”
謝湛的呼吸急促,目光灼灼:
“身上可留著親生父母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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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