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宋會長如此警惕,有煉器協會的梁觀在前,他算是有心理陰影了。難得遇上時俞這樣的好苗子,他只盼著她在丹道上能走向大成,哪能容忍一再有人跑來,想要瓜分去她幾分精力。
讓時俞加入煉器協會,是木已成舟之事,宋會長再不悅,也只能捏著鼻子接受。
可這會兒又跑來一個陣法協會是什麼情況?你們薅人別光逮著煉丹協會、逮著時俞一個人薅啊。
宋會長幽幽地看向時俞,目光裡分明寫著:“盡不讓我省心。”
他非常納悶,時俞到底哪裡來的精力,可以既學這個又學那個,器丹陣符都快給她集齊了。
等等她該不會靈符也會畫吧?
這個念頭一轉而逝,宋會長心中嘆氣,關鍵是,要是稍有涉獵也就罷了,她還偏偏樣樣都做得出色。
他雖不知時俞到底在崔會長跟前展露過什麼,但既能讓對方這個悶葫蘆特意跑來、蹲守這麼久,想也知道,必定是相當不俗的。
時俞躲著宋會長越發幽怨的眼神,乾笑一聲。她哪知道隨手在鋪子里布設的陣法,就恰好被崔會長注意到了。
崔會長沉默片刻,看向時俞開口道:“我聽梁觀提起過你,既兼修了器道,再多修一門也無礙。你若願意,我陣法協會自會傾盡全力培養你。”
未等時俞答話,他又轉頭瞥向宋會長:“我看了她佈設的固靈陣法,天賦屬實罕見,莫要荒廢了去。”
又是這套說辭。
宋會長冷笑一聲:“你既已知道她如今兼修兩門,又如何能說出再多修一門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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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京圈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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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搬好板凳,備好瓜子,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
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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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突然開竅,連中三元,成了御前最靚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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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手裡的瓜子嚇掉了:等等,說好的災星呢?這分明是錦鯉本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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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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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哭着求祖母換親,硬是把前世那個“冷情夫君”塞給了堂妹。
秦如茵:還有這種好事?她仔細一打聽:
姜大人不近女色?正合她意!
後宅清凈無妾室通房?完美!
婆婆不刁難?這簡直是量身定製的婚姻!
她本就想安穩度日,既然堂姐不要這門親事,那她接手正好!只要帶着豐厚嫁妝嫁過去,不爭不搶,擺爛躺平,就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然而,她失算了。
姜大人根本不是性冷淡,也不是好男色,而是—老房子着火,一發不可收拾!
後來,她時常疑惑:說好的擺爛躺平,怎麼躺出個寵妻狂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