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下官今後必然唯太師馬首是瞻。還請太師今後對下官多多照拂啊…”
說著話,兩人隨即分賓主而坐。又喝了幾口茶之後,李精白不再客套,向袁可立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只見李精白對著袁可立盈盈一拜,真誠的說道:
“太師,下官此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太師您能幫幫下官。”
袁可立看著李精白的一頭白髮,摸著鬍鬚說道:
“李大人莫要客氣,若是老夫猜的不錯,李大人是為令公子而來的吧。”
李精白並未否認,直截了當的說道:
“太師神機妙算,下官正是為了犬子而來。也不怕您笑話,自犬子李信隨廠衛回京以後,便杳無音訊。下官之後也花了大力氣打聽,但訊息也就止於犬子抵京,至於之後如何,便再也查不到了。
家中內子日夜憂慮,下官自己也是愁白了頭。下官雖趨附閹黨,罪有應得,但犬子何辜?還請太師垂憐,告知於我犬子的一些情況,無論生死都好…
陛下如此信重於您,您又是從京師而來,必然是知道一些訊息的…”
說著再次誠心誠意的對著袁可立拜了一拜。
袁可立心中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李精白他是知道的,不論是為了榮華富貴依附閹黨,還是為了百姓福祉依附閹黨,總的來說,在他治下百姓的日子還勉強算是能過得去,不算庸官。關鍵他自己現在和閹黨也有點不清不楚的了,哪裡還管得了人家。
他思慮的是,李精白所求的訊息自己該不該說。陛下那個小崽子,出宮時也沒和他交待西苑的事能說還是不能說,但是就看西苑的戒備程度,應該是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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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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