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想到魏琨已不是他的郎官,不可獨自隨意進出後宮,又擺手,匆匆下了座,命備車馬回宮,生怕自己趕不上,薄朱就被皇后給殺了。
說好的遊湖遊了個空。
鴻門宴還真成了鴻門宴。
戾帝一走,呼啦啦一幫人也跟著走,樂遊苑上扎的帳篷、先前用來充數的牛馬羊全成了無用的佔地擺設。
伏嫽原本還當要在上林苑內過完年才能回家,倒是能趕早出苑,至於戾帝回宮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魏琨沒法再進宮,也無從得知。
按照往年的規矩,諸侯王和地方官吏可以在長安留足一個月再走,但今年戾帝卻催著他們離開長安,戾帝素來把諸侯王當賊防,不讓他們留在長安,這本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彼時離年關只有十來天,朝廷官員皆準了假,都忙著家中年節熱鬧,伏叔牙也來了信,要魏琨帶著伏嫽一起去舞陽,趁著這十來天日子,好好團圓。
臨出發前,大姊姊來送行。
自伏叔牙回舞陽之後,伏嫽已很久沒再見到伏姜,這回姊妹一見上面,就覺得她消瘦了些。
聽著伏姜叮囑了幾句話,又將一些滋補的藥材、衣物都叫她捎回舞陽,即使不能跟父母親妹團聚,伏姜的心也一直惦念著他們。
伏嫽看她面有憂色,問了幾句關切之語。
伏姜便說起宮中事。
那日戾帝急匆匆從上林苑趕回未央宮,衝進了皇后的椒房殿,眼見薄朱果然被皇后扣留,便在盛怒之下,對皇后言語辱罵,甚至扇了皇后好幾個耳光,逼著皇后交出薄曼女,可薄曼女根本不在皇后手中,任皇后百般解釋,戾帝也不信她,命人將椒房殿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沒搜到人,才攜薄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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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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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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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