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盒開啟的瞬間,《卡農》的旋律緩緩流淌,像一條穿越時光的河流,將兩人帶回十年前的夏天。林微突然注意到音樂盒底座刻著一行小字:“To my dearest微微,願你的世界永遠有音樂和陽光。”她想起高三那年藝術節,她在臺上彈這首曲子,緊張得手指發抖,是臺下的沈知行第一個站起來鼓掌,眼神亮得像星星。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林微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相簿的塑膠封面上,暈開小小的水花,“我可以等你,可以和你一起面對……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整整一個夏天,每天去你家樓下,去你常去的籃球場,去我們偷偷約會的天台……”她的聲音哽咽,十年的委屈與思念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像決堤的洪水。
“我不想拖累你。”沈知行打斷她,眼眶泛紅,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淚珠,“你當時正要參加保送考試,我不能讓你因為我的事分心。那些信……我寫了很多,卻始終沒勇氣寄出去。”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速寫本,翻開泛黃的紙頁,上面畫滿了她的速寫——上課睡覺的她、運動會衝線的她、圖書館看書的她、甚至還有她生氣時撅嘴的樣子……每一頁都標著日期,從2014年6月一直延續到三個月前。
林微突然想起倉庫裡那些信的郵戳日期,從2014年到2024年,整整十年從未間斷。原來這十年裡,他從未真正離開。她指尖撫過一幅素描,畫的是她蹲在舊物倉整理物品的樣子,日期是上週三——正是他去捐贈舊書那天。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又溫暖。
“這個給你。”沈知行從紙袋裡拿出一個信封,上面印著紐約大學建築系的標誌,“我設計的第一個建築,靈感來自我們高中的圖書館。下個月奠基儀式,你……會來嗎?”他說話時眼神閃爍,像個忐忑等待答案的少年,左手不自覺地著右手無名指上的疤痕——那是當年為她撿鋼筆留下的紀念。
信封裡是一張燙金的邀請函,設計圖上的圖書館有著熟悉的尖頂和拱形窗,只是在西側加了一排銀杏樹下的長椅,長椅上刻著兩個小小的名字縮寫:“W”和“Z”。林微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溫暖而酸澀。她想起高二那年冬天,他們在銀杏樹下許願,說以後要一起設計一座有很多書和陽光的房子。
就在這時,圖書館的管理員推著清潔車走過,看到他們笑著說:“小夥子等很久了吧?從五點就站在這裡了,說是要等一個很重要的人。手裡還一直攥著這個。”管理員指了指沈知行手裡的牛皮紙袋,“說是十年前沒送出去的禮物,一定要親手交給對方。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浪漫。”
沈知行的臉頰微微泛紅,像個被戳穿心事的少年。林微突然想起高中時他也是這樣,明明在籃球場等了她一個小時,卻嘴硬說“剛好路過”;明明偷偷給她的保溫杯灌滿了熱水,卻說是“飲水機多接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板上緊緊依偎在一起,像從未分開過。
音樂盒的旋律還在繼續,林微翻開相簿的最後一頁,發現裡面夾著一張機票存根,日期是2014年6月20日,紐約到上海。存根背面寫著:“如果十年後你還在等我,我就用餘生來補償。”旁邊還畫著個小小的笑臉,嘴角缺了一角,和他高中時的塗鴉一模一樣。
“其實……”沈知行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這十年我每年都回國,都會去舊物倉附近看看,只是不敢靠近。上週看到你在整理那個紙箱,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從紙袋底部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罐,裡面裝滿了銀杏葉標本,每片葉子上都標著日期,從2014年到2024年,整整十年,從未間斷。
林微低頭看著那些泛黃的銀杏葉,突然明白有些感情不會被時光沖淡,只會在歲月裡沉澱得更加醇厚。她抬起頭,對上沈知行溫柔的目光,十年的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倒流,他們還是那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少女,在銀杏樹下許下關於未來的約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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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迎娶我的時候,從馬上掉下來摔死了。我被夫家當場退婚,城裡人都傳我克夫,無人再上門說親。妹妹害怕婚後生孩子痛,就和他的夫君陳濟民商量讓我先替她嫁過去。替她生完孩子後,我們再偷偷換回來。陳濟民真疼她啊,竟然同意了。爹娘也真疼她啊,逼着我同意了。一年後,我生下孩子後,準備回家。妹妹和陳濟民說:“夫君,姐姐這些年孤身一人,怪可憐的,不如幫她說門親事吧!”
打穀場上,全村二百多號人舉着火把將我圍在中間。趙秀梅把一個繡花布包重重摔在老支書面前的桌上。「支書!這布包是從秦穗的褥子底下搜出來的!」「咱們隊里湊來修拖拉機的三百塊錢,就是她偷的!大伙兒都來看看,她就是個賊!」周圍的社員群情激憤,有人抄起了扁擔要打我。我手腳冰涼,正要解釋自己整晚都在知青點看書,根本不可能去偷錢。眼前卻突然飄過幾行血紅的字。【別否認!知青點有人被她收買了!】【承認布包是你的!快承認!】【放心,裡面裝的根本不是三百塊錢!】我死死盯着那個布包,將到了嘴邊的辯解咽了下去。在全村人的怒罵聲中,我笑了。「秀梅說得對,這布包確實是我藏在褥子底下的。」
我們家遇到需要有人犧牲的事,從來不爭,只轉孝心轉盤。媽媽說,選中的就是老天挑出的最孝順的孩子。為了這句誇獎,我讓出卧室,放棄重點大學。中秋家宴,妹妹買的死螃蟹怕浪費,拿出了轉盤。連轉三次,指針全指向我。媽媽嘆着氣,溫柔地把死蟹遞到我嘴邊:“你不願意就算了,別鬧得大家不開心。媽知道你最懂事。”她忘了,我重度海鮮過敏。或者說她篤定,我不敢讓她失望。咽下蟹肉後,我當場窒息倒地。她卻紅着眼責怪:“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幹嘛拿命跟媽賭氣?”意識消失前,我看着她心疼地把妹妹護在懷裡。媽,我沒賭氣。我只是想最後再聽您誇我一次。說我是您最孝順的孩子。
國慶蜜月的第一晚,是從一張伸不直腿的短沙發開始的。未婚夫顧淵臨時帶來了兩個哥們,還有他那有玉玉症的青梅林夏。他加訂了兩間房,唯一的海景大床房房卡,卻當著我的面遞給她:“她最近狀態不好,需要寬敞的地方透氣。”轉頭拉我進了隔壁標間。一張一米二的床,一張連腿都伸不直的短沙發。“老婆,她病着,你委屈一晚,明天我找前台換。”第一晚,我蜷在沙發上,冷得整夜沒睡。第二天,他絕口不提。第三天,我腰疼得直不起身,他還是那句:“後天,後天肯定換。”第四晚,他煩躁的翻個身:“明天就走了,折騰什麼?”蜜月五天四晚,林夏睡了四晚海景大床房,我等了四個不會兌現的“明天”。第五天清晨,我把靠枕擺正,將房卡交給前台,買了最早一班高鐵回家。顧淵醒來發來消息:“你怎麼自己走了?”我沒有回復。他不知道,從第三晚腰疼得直不起身那刻起,我就買好了這張車票。沙發只夠一個人躺,一寸都沒多。第六個明天,我不等了。
祖母拿來兩份庚帖讓我選,一份是寒門狀元,一份是靖北侯世子,後者已養了外室子。
我毫不猶豫的選了靖北侯世子。
「丫頭,你莫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
祖母重重撂下茶盞,金絲纏玉鐲磕着紫檀案。
她是太傅府的當家主母,京中誰敢輕慢?
此時聲音卻有點顫抖:「你爹娘去時,你才五歲。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到十八歲,你如今竟要嫁那個養外室的世子?」
「祖母,我要嫁他。」
青磚硌着膝頭,我跪得腰背筆直,疼也沒挪一下。
我穿着半舊的月白襦裙,木簪綰髮,臉上不施脂粉,連唇色也淡。
我望着祖母,冷着臉,一聲不吭。
祖母拍着桌子罵:「那世子是個什麼名聲,你沒聽過?妻還沒娶,兒子倒先養上了!外頭的女人生了野種,他還寶貝似的留着!你一進門就得當後娘,往後受了氣,叫我怎麼能安心閉得上眼?」
我拿起選中的那份庚帖。
墨還鮮亮,上面寫着靖北侯嫡長子,二十一歲,未娶妻,另有一名外室子。
另一份庚帖上的人,是今科狀元。家世清寒,才貌過人。
那位狀元,我熟得很。
前世跟了他八年。
與他共枕同眠八年。
十八歲嫁他,太傅府敗落後,我住進漏風的宅子,當了娘親留下的翡翠鐲子,給他買筆墨。
冬日生了滿手凍瘡,還得守在灶前熬藥膳。
後來他升進中書省,我還當苦日子總算熬出了頭。
他卻把休書甩到了我臉上。
憑什麼休妻?
他當時給我的理由是無子,善妒。
他早就跟右相嫡女睡到一處去了。
休書到手才三個月,我便??在城外破廟中。
一身單衣,裹着爛得連狗都不肯卧的草席。
如今重活回來,已是第七天。
這兩份庚帖,我等了七天。
全班進入恐怖遊戲的第五年,封凜護着顧挽梨完美通關99次。最後一個副本,竟然是他們高中就讀的學校。而我穿着校服出現在他們面前,笑眼彎彎:“歡迎諸位,來到明德高中。”有人認出了我,失聲道:“校花顧識伊?她不是早就因為校慶那天曝出醜聞羞愧自殺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封凜一頓,抬起眼看向我
夫君謝雲諫為娶我,頂着忘恩負義的罵名,棄了恩師之女。
我以為他只是清冷寡言,但至少也將我放在心上。
直到那場驟雨後,我看見他替一個孕婦拂落肩頭殘花。
那女子撫着小腹,笑着叫他「雲諫」。
我當場命人取來和離書。
後來,他跪在我新開的酒樓外,求我回頭。
可他不知道,我不僅要休夫,還要把他最想要的前程,親手摺斷。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