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鳳凰第三眼
第三把鑰匙出現的時機,比漆遙想象的更加殘酷。
工作室的門在凌晨四點被敲響,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促。漆遙開啟門,看見一對中年夫婦站在門外,女人懷裡抱著一個破裂的漆鏡,男人的手在發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漆師傅...」女人的聲音哽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他們說...只有你能救我們的孩子。”
漆遙讓他們進來。在燈光下,她看清了漆鏡的裂紋——那不是普通的破裂,而是...記憶的外洩。鏡面中隱約可見一個少年的身影,正在逐漸消失,就像晨霧在陽光下消散一樣。
”這是小杰的鏡子。」女人,蘇雯,顫抖著說,手指輕輕撫過鏡面,彷彿在撫摸兒子的臉,”他上週...試圖自殺。現在在醫院,醫生說...他的意識在流失,就像...記憶被抽乾一樣。”
漆遙的指尖剛碰到鏡面,就感受到了熟悉的震顫——這是林家的手法,有人在用記憶封印技術,試圖抹去這個少年的存在。不是簡單的遺忘,而是...徹底的抹殺。
”你們和林家...有什麼關係?」沈硯突然問道,聲音比平時更加嚴肅。
男人的臉色變得慘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血色:”二十年前,我...是林家的學徒。但當我發現他們在用記憶控制病人時...我逃走了。他們...一直在找我。”
漆遙明白了。這不是意外,這是報復。林家透過少年最珍貴的物品——母親送的漆鏡,正在實施記憶抹除。最殘忍的是,他們讓少年在失去生命之前,先失去所有珍貴的記憶。
”我需要...進入他的記憶。」漆遙說,聲音異常平靜,但內心卻翻湧著憤怒,”但風險很大,如果失敗...他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求求你。」蘇雯跪在漆遙面前,眼淚滴在地板上,像一顆顆小珍珠,”小杰才十七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上週還在說,要考醫學院,要研究記憶疾病,要...幫助像我父親那樣的病人。”
漆遙看向沈硯,後者微微點頭。她知道,這是找到第三把鑰匙的機會——但代價可能是另一個少年的生命。這是一個殘酷的選擇:拯救一個少年,還是繼續尋找拯救更多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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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着整個王府的人跪在妻子的院內賠罪。
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可沒想到,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還害死了她的親人。
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時辰後,謝悠苑終於鬆了口,讓他進了屋。“商泓楊!你要怎麼欺負我都行,可我祖母何錯之有?我爹娘何錯之有?!“
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你把祖母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
“我沒想到她會跳閣樓,節哀。”
說完,他將平安符放回她的掌心,眼裡裝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大婚前夜,好姐妹柳綰把我灌醉送到外男榻上。一夜之間我名聲盡毀,未婚夫當眾撕毀婚約。她踩着我的屈辱,順利嫁進侯府。而我被家族掃地出門。流落街頭,靠洗衣抄書苟活度日。機緣巧合下,我寫的漕運積弊策論,落到南巡的皇帝手裡。他知我才幹,力排眾議迎我入宮,封為皇後。一晃二十年,太子裴珩選妃。名冊送到鳳儀宮,我看到“蕭明姝”三字——正是柳綰與永寧侯蕭景淵的女兒。我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將這個名字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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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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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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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