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一熱相觸,她禁不住渾身戰慄起來,下意識地踢了踢他的肩頭。
那指尖輕柔地觸碰著,慢慢尋找著,略微一碰便能讓她全身發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落落的感覺。
她雙手緊緊攥住,斷斷續續想要制止他,卻感覺到蕭凜並未再孟浪,而是將一團清涼的藥膏緩緩塗抹在她隱隱作痛的地方。
那股涼意襲來,緩解了她的不適。蕭凜一面為她塗藥,一面神色平靜道:“這是鎮痛消腫的藥膏,朕事先向人請教過,說是很有效,塗上以後會舒服一些。”
容棠咳嗽了一聲:“向誰請教的?”
蕭凜抿了抿唇:“那位替我解毒,調理身體的長輩。”
容棠想了想,恍然大悟:“那豈不就是懷平哥哥的師父?”
此話一齣,她感覺到蕭凜塗藥的動作一頓。但他並未開口,只一言不發地塗好了藥,又去淨了手,才回到床榻上在她身邊躺下。
半晌,他才幽幽道:“你和虞懷平的交情著實深厚。先前朕雖假裝病著,但你們二人在朕的床前所說的那些話,朕都聽在耳中。”
容棠道:“我與他並未說什麼別的話。”
“是嗎?”他笑了笑,語氣有些古怪,“朕可是聽見你一口一個‘懷平哥哥’,叫得熟稔的很。”
容棠瞥了他一眼道:“我們自小一處長大,一向都是這樣稱呼的。若我忽然對他生分起來,豈不是會讓他多想?我可不是那樣冷漠無情的人。”
蕭凜輕哼了一聲,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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