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招對你來說屢試不爽。”蕭凜道。
蕭嬈無言以對。
這麼一插科打諢,方才緊繃的空氣便煙消雲散了。蕭嬈很自覺地沒有多待,又閒話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待她離開,蕭凜這才順手把那幾冊話本放在一旁,道:“閨中女子,是不是都偏愛看話本故事?朕記得你從前說過。”
容棠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的話,道:“旁人臣妾不知,但臣妾自己從前在家中確實也喜歡看這些故事。”
蕭凜眼眸微微一閃,看著她問道:“貴妃喜歡何種型別的故事?”
容棠愣了一下,說道:“臣妾愛好廣泛,並無特別偏愛的。只要故事足夠別出心裁,臣妾便很樂於一讀。”
“原來如此......”蕭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陛下說什麼?”容棠沒聽清。
蕭凜很快回神,說道:“無事。”
待晚間用了膳,蕭凜自然留宿濯蓮堂,兩人各去洗漱。容棠先一步回到了內寢,換了寢衣後躺在床榻上時,便覺得睏倦之意如潮水般湧來。原本她還想
著勉力支撐著等蕭凜回來,但很快便不受控制地睡著了。
蕭凜沐浴歸來,眉眼間還綴著些溼潤。他走近,發覺貴妃已然呼吸均勻,睡顏恬然。
他心中微微一動,很放輕了動作,很快吹熄燈火,攏好紗帳,在她身邊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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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