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忙抬手去摸他的額頭,觸手處卻是正常的溫度。再仔細一看,蕭凜胸膛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容棠愈發擔憂,情不自禁又向前動了下身子,離他更近。
蕭凜用力按住她扭來扭去的身子,啞聲道:“別亂動。”
容棠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陛下身子不適嗎?”
他用力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眼底縈繞著幽深的慾念,卻又在她看過來時頗有些狼狽地撇開目光,單手攬著她的腰把人半抱了起來,起身快步繞過御案後的屏風,把她放在了一張長榻上。
容棠連忙扯住他衣袖,道:“陛下沒事吧?”
蕭凜閉了閉眼,說道:“朕無事,只是......忽然想起有個要緊的摺子要看。你且在此處略躺一躺,待朕忙完,再命人傳晚膳。”
容棠眨了眨眼,眸光中流露出幾分訝異和意外。她沒想到,蕭凜即便在方才那種情形下,心中居然還能保持清明,還能時刻想著政事,以至於說停就停,很快便從那繾綣之中抽身出來,心無旁騖起來。
她看著蕭凜緊蹙的眉頭,顯然那摺子上的事情十分重要,才會牽動著他的心。容棠看著蕭凜很快去了屏風外,重新在御案後坐下,心中居然湧現出一絲古怪的心虛: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成了迷戀君王的妖妃,方才竟能惹得他把那麼急迫的摺子丟在一邊。
容棠拍了拍發燙的雙頰,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蕭凜是明君,她可不能害得他成了昏君,還是要勸他以國事為重啊。
她靜了靜,環顧四周,發覺此處應當是蕭凜素日小憩的地方。屏風後的地方並不大,一張長榻最多也只能容納兩個人,還是在非常擁擠的條件下。面前的屏風高大精巧,影影綽綽,像是霧中看花。
只是蕭凜的姿勢看起來並不像是在看摺子,而是靜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奇怪的是,他的呼吸愈發粗重起來,好似在強忍著什麼洶湧的情緒。
莫不是這摺子上的內容惹惱了他?容棠有心想勸,又恐自己有干政之嫌,只好按捺住話,竭力放輕呼吸,免得打擾了他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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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重生了,重生到和堂姐一起定親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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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婆婆磋磨,連生三女一子,不到五十歲就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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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