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宮遇貴人
雪粒子敲打著斑駁的窗紙,發出細碎的聲響,蘇凝脂握著繡花針的手頓了頓,指尖早已凍得通紅。她湊近燭火,哈了口氣,試圖暖一暖僵硬的手指。燭焰在寒風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單薄得像片隨時會被吹走的葉子。
眼前的繡品上,一株寒梅正緩緩綻放。蘇凝脂的針法細膩,每一片花瓣都繡得栩栩如生,連花芯裡的細蕊都清晰可見。花瓣上還凝著幾滴露珠,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彷彿能聞到那清冷的香氣。這是她要拿到外面去換錢的,冷宮的月例少得可憐,若不做點活計,連飯都吃不飽。
三年了,冷宮的日子像一碗涼透的茶,寡淡得連苦味都泛不出來。蘇凝脂還記得剛被送進來時,那些宮人們的眼神——鄙夷、幸災樂禍,像看一隻喪家之犬。如今,連這些眼神都懶得給了,她成了這冷宮裡最不起眼的存在,彷彿連呼吸都是多餘的。
她摸了摸懷裡的碎玉簪,那是父親最後留給她的東西。記得父親被帶走那天,天也是這樣冷。他跪在金鑾殿上,大聲喊著“臣冤枉”,可那龍椅上的人只是冷漠地看著他,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母親哭紅了眼,拉著她的手說:“凝脂,要好好活著,等你父親回來。”可母親終究沒等到,在一個雪夜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臨死前還緊緊攥著那半塊玉簪。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寒風捲著雪片湧進來,蘇凝脂打了個寒顫。抬頭望去,張太監那張諂媚中帶著刻薄的臉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個半舊的炭簍。
“蘇姑娘,這月的炭火怕是要再減些,宮裡開銷大,您得體諒。”張太監皮笑肉不笑地說,將炭簍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響聲。
蘇凝脂看著那點可憐的炭火,心裡泛起一股涼意。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減炭火了,再減下去,這個冬天怕真是熬不過去。她站起身,走到張太監面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張公公說笑了,這冷宮本就比別處冷上三分,再減炭火,怕是要凍死人了。”
張太監的臉色沉了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似笑非笑:“蘇姑娘倒是會說笑話,這冷宮裡,誰會在乎一個廢妃的死活?”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再說了,有些事,可不是奴才能做主的。”
蘇凝脂的瞳孔縮了縮,她知道張太監話裡有話。這三年來,她不是沒想過找出父親被誣陷的證據,可每次剛有頭緒,就會被莫名的阻力打斷。她盯著張太監,一字一句地說:“我父親是忠臣,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的。”
張太監嗤笑一聲,轉身就走:“但願蘇姑娘能等到那一天。”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一室的寒冷和蘇凝脂沉重的呼吸。
她走到炭簍前,蹲下身,用手撥了撥裡面的炭塊,大多是些碎炭渣,根本燒不了多久。蘇凝脂的眼睛有些發酸,她想起父親在世時,侯府裡的炭都是最好的銀霜炭,燒起來無煙無味,整個冬天都是暖烘烘的。可如今,她連這點碎炭渣都要被人剋扣。
下午,蘇凝脂揣著繡好的帕子,想去換些碎銀。冷宮的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的青磚,寒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吹得人骨頭縫裡都疼。她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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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重生在弘暉將生、純元未入府之時。前世爭寵奪嫡、痛失愛子、慘死冷宮,這一世她再不為後位與情愛所困,只一心護兒平安,冷眼旁觀王府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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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有私設,會給宜修一個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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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