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銅盒血書
長安西市,斜陽如血。
唐芷音站在"百香居"的櫃檯後,手指無意識地著師父留下的銅製香盒。三個月了,自從師父離奇身亡後,香鋪的生意一落千丈。昔日門庭若市的香料鋪子,如今連麻雀都不願停留。
銅盒在她掌心微微發燙,這是師父生前最愛的物件,據說來自西域,通體用赤銅打造,盒蓋雕刻著繁複的纏枝蓮紋。但此刻,那些紋路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像是浸透了鮮血。
"唐姑娘,老朽是來道別的。"李掌櫃顫巍巍地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包藥材。老人在這條街開了四十年的藥鋪,見證了百香居從一間小鋪子到名滿長安的輝煌,"這條街的鋪子,就剩你一家還開著了。"
唐芷音勉強扯出笑容,眼角餘光卻瞥見銅盒的縫隙裡似乎有東西在閃光:"李伯,您這是..."
"西市要整改,我們這些老鋪子都要搬。"李掌櫃嘆了口氣,佈滿皺紋的手撫過門框,"你師父在時,這百香居是何等風光...唉,丫頭,聽老朽一句勸,把鋪子盤出去吧。"
唐芷音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師父唐明遠死得蹊蹺,說是失足落水,可她知道師父水性極好,能在曲江遊個來回不帶喘的。更詭異的是,師父死後第七天,她在他枕頭下發現了這個銅香盒,盒蓋內側用極細的針刻著一行小字:"魂引之香,生者勿近"。
那字跡她認得,是師父的筆跡,但比平日更加潦草,像是匆忙中刻下的警告。
送走李掌櫃,唐芷音鎖上鋪門,轉身進了後院。師父的房間還保持著原樣,案几上攤開的《香譜》停在最後一頁——那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配方,紙張泛黃,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
"沉香三兩、檀香五錢、麝香一分、龍涎香半錢..."唐芷音輕聲念著,突然指尖一頓。最後一樣配料赫然寫著:"血引,需處子之血三滴,月圓子時取之"。
她渾身發冷。師父一生制香無數,從不用如此邪異的配方。這哪裡是制香,分明是邪術!
窗外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墜地的聲音。唐芷音心頭一緊,抓起案上的銅香爐——那是師父去年生辰送她的,說是前朝遺物。她躡手躡腳地靠近窗邊,透過窗紙的破洞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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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為了愛情,放棄高薪,加入傅川的工作室,成了小有名氣的情感諮詢師,主要幫客戶勸退小三、挽回婚姻。五年裡,我們被業內稱為最可靠的夫妻搭檔。三個月前,公司接了一位新客戶林夏。她說她老公忙於工作,很少陪伴,想讓我們幫她找回幸福。短短三個月,傅川帶她見了父母,還戴上了傅家的傳家手鐲。可明明他向我承諾的婚禮,被他以工作為由推了又推。失望之餘,我提出離職。傅川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青禾,我們結婚是遲早的事。夏夏她只是個難纏的客戶,非要體驗甜蜜新婚才肯結案。”“就當是為了我,最後幫我演完這一單,好嗎?”又一次,我被傅川的眼淚留下了。直到今天去給林夏辦所謂的“勸退手續”,工作人員疑惑地翻看檔案:“系統顯示林夏女士的合法丈夫是......傅川先生,他們三年前就領證了。”我如墜冰窟。原來這五年,我不僅沒等來婚禮,連正牌女友的身份都是假的。我才是那個被蒙在鼓裡,需要被“勸退”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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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手指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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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後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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