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邊的人手裡的鉤刀剛要揮起來威喝,齊一在不遠的深處見證了一場終生難忘的噩夢。
女孩的身形慢慢拉長,從小到大,像麵糰被暴力抻開,四肢和頭顱最先衝破限制,變形的肢體驟然多出不屬於人類的回彎,像被孩童塗鴉的蜘蛛畫像,揉皺一團後又再次展開,深灰色不僅僅屬於幽暗與恐懼,它還能鏤刻天然的山鬼輪廓。
整個洞口被那崎嶇的身影填滿,直到火光再也透不進來。
山鬼終於顯現出屬於它的真實面目。
脖子柔軟地伸長,游魚一般嬌小的女孩頭顱探到舉著武器的衙役面前,一雙大眼彷彿含著孺慕之情。
它說:“一個好吃的爹爹。”
尖聲慘叫聲在洞穴裡迴盪,但就像被石子打中咽喉的兔子,沒有小兔能活著從捕食者的視線中逃走。
令人牙酸的爬行聲擠壓著洞穴表面的凹凸巖壁,窸窸窣窣地雜音中,水滴聲不絕於耳。
洞穴外高擎著火把圍著人圈的人們發出驚呼,跪在洞口的常晉聽聞慘叫聲猛然抬起了頭,當女孩的雙眼暴露在火光中時,縣令肥碩的臉上顯示出一絲不屑。當然,隨著水缸般的巨口咀嚼人腹噴灑出絳色血液,被淋了滿頭的常晉後知後覺地終於明白自己獻祭了一個什麼樣的鬼怪。
人群像炸開的煙花,哭嚎聲比獻祭時的口號更為衷心,山鬼慢騰騰擠出洞穴,揚起分成五節的臂膀,用女孩的頭顱咕咚嚥下最後一節小腿,“嗤嗤”笑出聲:
“享用吧——
女兒們——”
在地上攀爬的高肚孕婦們只覺得腹中劇痛難忍,痛號出聲,景小翠夾在人群中間,眼看著身邊的女人疼到以頭搶地,在滿頭汗水中,皮肉撕開的聲音無比清晰,一隻肉紅色的小手從孃親肚子裡探出來,還揪著一節長長的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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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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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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