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槐花落盡的午後
槐花落盡的午後,許知夏站在許家老宅的朱門前,指尖撫過門楣上斑駁的"耕讀傳家"四個字。陽光透過百年老槐樹的枝葉,在她素白的裙角灑下細碎的光斑,像極了一場無聲的告別。
"這房子...比照片上還要破啊。"
她輕聲自語,聲音散在初夏的蟬鳴裡。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庭院裡的荒草已經沒過了腳踝。一株老槐樹斜斜地探過圍牆,枝頭綴滿了淡黃色的槐花,風一吹,便簌簌地落下來,在石板上積了薄薄一層。許知夏蹲下身,拾起一朵槐花,花心裡還凝著昨夜的雨水,涼絲絲的。
這曾是她童年最貪戀的味道。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銀行發來的賬戶餘額提醒。她看了一眼,嘴角泛起苦笑。三十萬,對於修繕這座百年老宅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但奶奶臨終前握著她的手說:"知夏啊,這房子不能倒,這是我們許家的根。"
根?許知夏抬頭望向二樓的雕花窗欞,有幾處已經斷裂,像老人缺了牙的嘴。二十年前,父親就是在這扇窗前摔下來的。那年她七歲,只記得滿地的血,和奶奶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深吸一口氣,穿過雜草叢生的庭院。青石板縫隙裡鑽出幾株倔強的車前草,葉片上還掛著露珠。小時候她最喜歡赤腳踩在這些露珠上,冰涼的感覺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現在她穿著帆布鞋,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草葉,彷彿它們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正廳的門虛掩著,一推就開。陽光從破了的窗欞漏進來,照見滿屋的浮塵。太師椅還擺在原來的位置,只是蒙了層厚厚的灰。八仙桌上的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面暗紅的木質。許知夏走到供桌前,手指撫過祖先牌位上"顯考許公"的字樣,突然鼻子一酸。
"許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她聲音哽咽,"知夏不孝,現在才回來。"
身後突然傳來"喵"的一聲。她轉身,看見一隻橘貓蹲在門檻上,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貓很瘦,毛色黯淡,但眼神清亮。
"你也住在這裡嗎?"許知夏蹲下身,向貓伸出手。橘貓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過來,用頭蹭她的手指。它的耳朵上有道疤,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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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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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