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聲音在空曠的繡房裡迴盪。
女人終於轉過身,她的臉在血色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但眼角的緋紅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百年前,您的曾祖母林雪繡,曾經接下過一個委託。"她走到繡架前,輕輕撫摸著那幅巨大的雙面繡,"客人要求繡一幅能留住時間的牡丹圖,讓花開不敗,讓容顏不老。"
我走近繡架,發現那幅雙面繡的針法詭異至極。正面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用不同顏色的絲線繡成,從淺粉到深紅,過渡自然得彷彿真花。而背面的白骨卻用銀線勾勒,每一根骨頭都透著森森的寒意。
"林雪繡用了禁術。"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她用自己的血做引,將客人的靈魂縫進了繡品。牡丹越鮮豔,客人的壽命就越長,而林雪繡的壽命卻在一點點流逝。"
我伸手觸碰繡面,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牡丹的花瓣突然抖動了一下,彷彿有風吹過。但繡房里門窗緊閉,連一絲風都沒有。
"後來呢?"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繡房都能聽見。
"後來?"女人笑了,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後來客人發現真相,想要毀掉繡品,卻被反噬。林雪繡為了救她,強行逆轉繡靈術,結果……"
她的話沒說完,繡架上的雙面繡突然發出一聲輕響。正面的牡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花瓣一片片脫落,露出裡面森森的白骨。而背面的白骨卻開始長出血肉,漸漸變成了一張人臉。
那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我踉蹌著後退,撞倒了身後的繡架。絲線散落一地,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女人卻步步緊逼,她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彷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您看,這就是詛咒的代價。"她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林家的每一代傳人,都會在某個月圓之夜,看見自己的臉出現在這幅雙面繡裡。"
我這才注意到,繡房裡的所有繡品都開始滲出鮮血。牆上的仕女圖、桌上的花鳥冊、甚至地上的絲線,都變成了血紅色。整個空間彷彿被浸泡在血水裡,連呼吸都帶著鐵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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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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