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爐中的炭火燒得正旺,將柳錦棠的耳尖烘得發燙,她有些不舒服的嚶嚀一聲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感受到髮間拉扯感,睡前的記憶潛意識在告訴她她還在烘著溼發,遂乖巧的沒有在動。
榻間暖洋洋的,柳錦棠很快又熟熟睡去。
沈淮旭坐下身來,微涼的綢緞觸感從指尖漫開,帶著少女獨有的海棠清香。
他眉眼深邃,動作輕柔,怕弄疼了少女,小心翼翼猶如對待珍寶細細的擺弄著少女那半乾的秀髮。
動作略顯笨拙,想來是從未乾過這種伺候人的活計。
可偏偏這等熬人的細緻活他眼中卻無半點不耐煩,寒冷褪去,只餘滿目柔色。
案上沉香燃至盡頭,灰燼簌簌落在青花纏枝香爐中。
一個時辰過去,沈淮旭感受著髮絲如流水滑過掌心,再無半點溼氣。
他唇角勾起,終是直了身子活動了一下僵硬脖子。
千霜早早就熬好了薑湯回了屋子。
見到榻邊人有了動靜轉頭看了眼案上的沉香。
見沉香已然燃盡,心頭驚駭之時也難免佩服起沈淮旭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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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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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