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苦笑一聲,帶著幾分苦澀說道:“壽成兄,我自是明白。只是我早有與種花部落一戰的心思,只是沒料到最終會將我等困在此處。現在,也只能想辦法突圍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眾人。
馬騰搖搖頭,神色凝重地說:“種花部落人多勢眾,想要突圍,難啊!”
馬超卻滿不在乎地站出來,傲然一笑道:“這有何難,就憑某手中槍和胯下馬,隨時都能帶著父親突出重圍!”
他挺起胸膛,環視眾人,眼神中滿是一片狂妄。
閻行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馬超一眼。
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大話誰不會說?馬將軍,這榆中城四周都被敵軍重重包圍,如何殺得出去?難道要讓全城將士跟著你這個莽夫冒險!”
馬超聽了這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
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惱怒地瞪了閻行一眼,張口就要反駁。
馬騰卻抬起了手,制止了他,然後看向韓遂。
認真地說:“文約兄,若是我軍強行突圍,必定損失慘重;但若是坐以待斃,也不能長久啊,這如何是好哇!”
韓遂微微抬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思索之色。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壽成兄說得有理。咱們那就再堅守兩日,看看有沒有援軍來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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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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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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