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陳放的邁巴赫車上,天色已經逐漸晚了下來,望著車窗外橘紅色的夕陽,陸晴止不住伸了個懶腰,她發現,和他一起玩的時候,她總會不知不覺間就忘記了時間。
陳放穩步啟動了車輛,骨節修長的手指點在車載顯示屏上,放了一首調子慵懶而輕鬆的英文搖滾小曲。
“其實,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因為其實我並不擅長什麼運動,以前體育課的時候,跑步總是倒數不及格,沒什麼運動能讓我覺得有成就感的。”
“今天陪你打檯球,突然發現,我好像也挺喜歡這項運動的。”陸晴透過陳放給她開啟的一條小小的窗縫,吹著這夏夜裡帶著微熱的愜意夜風,唇邊不由露出了一個微笑來,向陳放如是說道。
陳放骨節修長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有神的黑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很多事情就是要嘗試以後,才知道自己行不行。很多人也要嘗試瞭解以後,才知道合不合適。”
夜風吹起陸晴的黑髮,她臉上微熱,當然能聽懂陳放說的這前半句話的意思,後半句的意思包含著什麼,她心裡也清楚。
在重逢之前,哪怕讓她想破頭,她確實也根本不可能想象到,自己既然會很喜歡和陳放一起玩,而且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會讓她體會到久違的自由的,做自己的機會。
無論是和他一起下棋,拼樂高,還是這次一起打檯球,實實在在都給了她很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在別的孩子們青春期,叛逆期可以向深愛著他們的家人們發作的時期裡,陸晴的青春期其實是被狠狠壓抑住的。
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條件。無論是在她人生鉅變的初中時期,她自此孤身寄人籬下,不再幼稚。還是高中時期,鄭女士的高壓之下,對她的嚴加看管,她盡力滿足著鄭女士對她的一切期待。
她就像一條被嚴防死守,死死堵住了所有出口,永遠找不到任何宣洩排遣的河流,逐漸從喧譁,變成了一潭寂靜無波,死氣沉沉的死水。
沒有人在乎她的情緒,沒有人照顧她的感受,她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處在孤獨之中,自己默默含著淚水,忍耐,消化,咀嚼併吞下一切的苦痛。
而現在,陸晴突然發現了,待在陳放身邊的時候,她這潭死水,似乎也慢慢找到了能夠宣洩的方向,逐漸流動了起來,逐漸變得生動,逐漸變得有趣,逐漸變得自由自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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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靈感:24/07/09更新於26/01/03有時間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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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於2026/02/26
內容標籤:豪門世家情有獨鍾天之驕子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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