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滿是比基尼的沙灘上,她穿吊帶己經算保守的了。
更誇張的是,有些泳衣就跟兩片樹葉一般大小,若不是有馬賽克點必須遮,估計她們都不願意穿。
徐銳又氣又無奈,乾脆首接打了一個影片電話過去。
林雲書正和幾個剛認識的姑娘在沙灘上踩水,裙襬被浪花打溼了大半,看見他的影片請求,連忙小跑著回太陽傘下,找了把躺椅坐下才接起,聲音裡還帶著點雀躍的笑意。
“銳哥,怎麼啦?”
“你還問我怎麼啦,你說怎麼了?”徐銳咬著下頜。
林雲書憋住笑,故意拉長聲音:“行行行,我給你把衣服拉上去點,這總行了吧!”
她把手機架在一旁,扯遠鏡頭,在他眼皮子底下伸手拽了拽吊帶。
可這吊帶本就是修身高腰款,往上拉了兩寸,倒是把領口拉規整了,卻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腰肢,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可偏偏她還一臉無辜地對著鏡頭晃了晃腰:“哦,這樣好像不行也,腰露出來了。”
徐銳喉結猛地滾動一番,音色沉沉有些發啞:“林—雲—書!”
林雲書連忙見好就收,吐了吐舌頭:“對不起,銳哥,我不逗你了。”
她往躺椅上一躺,將鏡頭切換到後置,對著遠處揚了揚:“銳哥,給你看下我爺爺,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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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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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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