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殿中頓時一靜。
過了片刻,方聽那位“杜師兄”說道:“朱師弟,你這可難為我了。我何德何能,知道真人在哪裡!”
“朱師弟”乾笑兩聲,說道:“杜師兄,我們這幾個外來的修士,就屬你最得齊長老信任,你若不知道,還有誰能知道啊!”
“杜師兄”加重語氣說道:“朱師弟,真人的行蹤你最好不要打聽,這都是最高層次的隱秘,便說是我,便是魔淵自己的結丹修士,也沒幾人有資格知道。”
這時,另有幾人附和道,都說身處魔淵眾修士之間,還是要謹言慎行,但聽令行事即可,何須問這問那,徒惹人懷疑。
眾人便將話題岔開,說些逸聞趣事,卻不再談論即將開始的大戰。
張元敬聽了一刻鐘,盡是些無關痛癢的話,便把神識收回,往旁側的宮殿靠去。
他連續探查了幾間殿閣和石室,有的只是儲存雜物的地方,有的則是一些築基修士所居,有的內中有一兩個結丹修士,但似乎都在打坐修煉,沒有說話。
好不容易尋到有說話聲的房間,往往少有提及大戰部署、此地佈局、陣法出入、妖禽馴養之事的。
這般過了一個時辰,土中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些鯉鼠妖又過來了。
此時,距離他斬殺那隻妖丹境鯉鼠妖已有一個多時辰,如果那鯉鼠妖死前發出的聲音,是呼喚同伴,則這些妖物卻是來的有些慢了。
當然,這也說明那鯉鼠妖死前發出的訊號,並不是直接給修士的,而沒有修士指揮,這群鼠妖的反應自然要遲鈍了很多。
張元敬想明白此節,心中倒是鬆了口氣。他把神識掃過去,都是一些築基境的鯉鼠妖,數量很多,大約有七八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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