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藥房密約:毒與藥的界限
卯時的靖王府籠罩在薄霧中,我循著藥香來到藥房。這是一間獨立的院落,青瓦白牆,門前兩株老梅枝幹如鐵。推門進去,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數百個藥櫃整齊排列,標籤上的字跡蒼勁有力。
蕭御已經在裡面,正坐在輪椅上調配藥材。晨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沖淡了幾分冷意。
"來得正好。"他沒有抬頭,"幫我把那邊的紫河車拿過來。"
我走到藥櫃前,取出那味藥材。紫河車,大補之藥,卻與蕭御的症狀不符。我的手指在藥櫃上劃過,發現很多藥材都是劇毒之物:斷腸草、鶴頂紅、七步倒......
"王爺的腿傷,是中毒?"我脫口而出。
蕭御的手頓了一下:"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這些藥材......"我指著那些毒物,"不是用來治病的,是用來製毒的。王爺在給自己下毒?"
"不,是在以毒攻毒。"他終於抬頭看我,"三年前那場墜馬,有人在我的馬鞍上塗了蝕骨草。此毒無解,只能以其他劇毒壓制。"
我蹲下身,手指搭上他的脈搏。脈象紊亂,時強時弱,確實是中毒之兆。但更讓我驚訝的是,他體內的毒素似乎在緩慢地向腿部聚集。
"王爺信得過我?"我收回手,"不怕我趁機下毒?"
"你不敢。"蕭御淡淡道,"你弟弟的命在我手上。"
我咬緊下唇:"王爺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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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替剛滿月的兒子辦落戶那天。
那個女人正拿着我的戶口本和房產證,去學校搶我這套房的入學名額。
學校同事撞見後,當場拍照發給了我。
我把照片甩給老公:
「恭喜啊沈醫生!你什麼時候悄悄二婚了?我竟然還多出一個新歡和繼女,怎麼全家只有我沒人通知?」
他很快丟來一段語音:
「老婆,咱們兒子以後不靠這個學位,空着多可惜?這個學位給她女兒讀書,就算幫個忙,我馬上要進手術室,晚點跟你講清楚。」
「我只等十分鐘,讓她把證件原封不動送回來!」
他看完訊息,再沒有理我。
十分鐘一到,我報了警,說家裡證件被偷,隨後把舊戶口本掛失。
他既然非要給別人家女兒當便宜爹,那我的兒子也沒必要跟他姓。
陸家來退親時,場面做得很體面。
陸二公子從小就只喜歡美人,實在受不了我這些年越長越豐潤,只盼兩家吃完飯好聚好散。
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
我攔下他,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
最好男方也貪嘴。
第二天,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
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唯獨飯量大,一頓能添三回飯。
他登門時,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
第一句話便問我:「聽媒人說,姑娘也好這一口?」
我點了點頭。
他肉眼可見地鬆快下來。
「可算巧了。」
「日後點菜,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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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我家四代同堂,上到八十歲太姥,下有三歲小侄女,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