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絕望的時刻,蘇皖兮猛然想起那枚神秘的古幣。自從從道觀取回古幣,她雖一直將其帶在身邊,卻始終未曾知曉古幣的用法。而且,她一直謹遵道長的教誨,不敢隨意濫用古幣。但此刻,君逸塵為了國家和百姓,在戰場上英勇殺敵,卻因寡不敵眾身受重傷,生命危在旦夕。蘇皖兮心想,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啟用古幣應是合理且必要的。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古幣,心急如焚,忍不住責備自己:“我怎麼這麼糊塗啊!之前有那麼多時間,為什麼就沒想著好好檢視道長所贈的古籍,找到古幣的使用方法呢?”就在她自責不已時,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她顧不上再多想,匆忙朝著將軍府設立的佛堂奔去。
她滿心期盼,或許只有求佛祖保佑,才能讓古幣顯靈。佛堂內香菸嫋嫋,一尊金身佛像慈悲地俯瞰著眾生。蘇皖兮虔誠地跪在佛像前,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懇切與祈求,在寂靜的佛堂中迴盪:“佛祖啊,求求您大發慈悲,讓古幣顯靈,救救君逸塵吧!他不能死,我們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未來要一起度過……”
或許是她的誠心感動了上天,剎那間,眼前電光一道道閃過,光芒耀眼得讓她不得不緊閉雙眼,心中緊張地等待奇蹟發生。待光亮漸漸暗淡,蘇皖兮緩緩睜開眼睛,驚喜地發現,腳邊出現了一個藥箱。她顫抖著雙手,輕輕打開藥箱,裡面整齊地擺放著麻醉藥、手術刀、生肌粉、注射器、青黴素、體溫計、皮膚消毒的碘伏棉球,還有鼻飼管和高蛋白營養流食等物品。蘇皖兮心中一陣狂喜,她中專學的是護理專業,後來又透過自學考試學習了醫療專業,這些知識此刻在她腦海中迅速浮現。
她深知時間緊迫,不容有絲毫遲疑。來到君逸塵床前,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首先,她快速拿起體溫計,輕輕插入君逸塵腋下,等待片刻後取出,看到體溫38度稍高於正常範圍,稍稍鬆了口氣。接著,她仔細觀察君逸塵的呼吸,數著他每分鐘的呼吸次數,同時觸控他的脈搏,感受心率的強弱和節律。在確認生命體徵沒有明顯異常之後。她先小心翼翼地拿起注射器,抽取適量的麻醉藥,緩緩推動活塞,將藥物注入君逸塵體內,確保他在手術過程中不會感到痛苦。然後,她拿起手術刀,手雖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她輕輕割開君逸塵傷口周圍的腐肉,每一刀都彷彿割在自己心上,心疼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汗水順著她的額頭不斷滑落,浸溼了她的衣衫。
處理完腐肉後,蘇皖兮又仔細地為傷口消毒,隨後,她拿有鑷子夾取碘伏棉球,從傷口中心開始,以螺旋式的動作向外輕輕擦拭,消毒範圍逐漸擴大,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殘留細菌的角落。擦拭完畢後,她小心地撒上生肌粉,希望能加速傷口的癒合。最後,她拿起乾淨的繃帶,熟練地為傷口進行包紮,一圈又一圈,動作輕柔卻又不失緊實,確保繃帶能起到良好的保護作用。接著,她再次拿起注射器,抽取極少青黴素藥液做皮試,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能過敏呀!”還好,看到皮試結果,君逸塵對青黴素沒有過敏反應,隨即進行青黴素藥液肌肉注射。接下來是下鼻飼管,用注射器將高蛋白營養流食推進君逸塵的胃裡,營養跟上才能促進肌肉生長,加快傷口癒合。整個過程,她全神貫注,憑藉著自己所學的專業知識,與死神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所有操作結束後,蘇皖兮疲憊地癱坐在床邊,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君逸塵那依舊毫無血色的臉龐,時間在緊張與煎熬中緩緩流逝。她輕輕握住君逸塵的手,那雙手曾經是那麼的有力,如今卻如此冰冷,她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逸塵,我已經幫你處理好傷口了,你一定會沒事的,你答應過我,要一起看遍世間繁繁華,要攜手走過歲歲年年的,你不能食言啊……”蘇皖兮輕聲呼喚著,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
然而,君逸塵依舊緊閉雙眼,沒有任何反應,唯有那微弱的呼吸聲,證明他還在與死神頑強抗爭。她不斷地摩挲著君逸塵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喚醒他沉睡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君逸塵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裡。蘇皖兮知道,此刻不能急,必須保持冷靜,君逸塵需要時間來恢復。她強打起精神,起身倒了一盆溫水,拿了一條毛巾浸溼後擰乾,輕輕放在君逸塵的額頭上,希望能幫他降溫,緩解身體的不適。
隨後,蘇皖兮緩緩俯下身,眼神中滿是深情與憐惜,她輕輕湊近君逸塵,那乾裂的嘴唇彷彿是飽受戰火肆虐的大地,毫無生機。她微微顫抖著,將自己的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
這個吻,飽含著她滿心的愛意、擔憂與期盼。她試圖透過這溫柔的觸碰,將自己內心的力量傳遞給他,彷彿只要自己的愛足夠濃烈,就能喚醒沉睡在黑暗中的君逸塵。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兩人相觸的嘴角,鹹澀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然而,君逸塵依舊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彷彿陷入了一場無盡的沉睡。他的臉龐依舊蒼白如雪,緊閉的雙眼沒有絲毫顫動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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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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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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