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淼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輕聲說道:“小姐,此事說來話長。大約半月前,您外出參加詩會,歸來後便覺得身體有些不適。起初,大家都以為只是普通的風寒,畢竟春天天氣多變,所以並未太過在意。可誰能想到,您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日益加重。吃了好幾劑藥,都不見效,最後您竟昏迷不醒。可把老爺、夫人和府裡的人都急壞了。後來,夫人從府中下人口中得知,詩會當日,有人瞧見您與一個神色可疑之人交談。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交談沒幾句,那人便匆匆離去。夫人懷疑,就是那人趁您不備,暗中使壞,才致使您重病纏身。”
初心暗自思量,難道自己的穿越與這背後的陷害當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她眉頭緊鎖,陷入深深的沉思,腳步也不自覺地放緩了下來。錦繡見她面色凝重,趕忙輕聲安慰道:“小姐,您如今已然醒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全力追查此事,他們人脈廣,手段多,相信很快便能揪出幕後黑手。”
初心微微點頭,感激地看了錦繡一眼,說道:“但願如此。只是此事太過蹊蹺,我總感覺背後另有隱情,絕非表面這麼簡單。咱們去正廳給老爺夫人請安,順便了解下情況,看看有沒有新的進展。”
此時,老爺和夫人正端坐在主位。見初心進來,夫人臉上立刻浮現出關切之色,眼中滿是疼愛,趕忙招手示意她過來:“婉兮,快過來讓娘瞧瞧,今日感覺怎麼樣?身體可有哪裡不舒服?”
初心蓮步輕移,姿態優雅地走到夫人身邊,微微福身,輕聲說道:“母親,女兒今日感覺很好,精神也不錯,讓您操心了。”夫人拉過她的手,緊緊握住,上下打量著,眼中滿是欣慰:“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啊。這些日子,娘日夜擔憂,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
老爺在一旁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說道:“既然身體無恙,便要好好調養。身體是本錢,只有身子骨養好了,才能操持其他事務。至於你被陷害一事,為父已派人四處查探,動用了不少人脈。相信不久便會有訊息傳來。”
初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說道:“多謝父親母親為女兒費心。女兒實在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狠心,對女兒下此毒手。女兒定要找出此人,還自己一個公道,也讓幕後黑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夫人輕輕拍了拍初心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放心,娘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只是你日後行事,務必多加小心。這府裡府外,人心複雜,切莫再讓自己陷入險境。”
請安過後,初心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此刻無心欣賞院內如詩如畫的美景,徑直走進書房,立刻開始仔細翻找,希望能找到與時空穿越或離奇病症相關的記載。小淼和錦繡見此,也趕忙過來幫忙。小淼站在一旁,將書架上的古籍一本本遞給初心;錦繡則在另一邊,幫忙整理翻看過的書籍。三人在書房中忙碌起來,整個書房只聽得見書頁翻動的聲音。
不知不覺,已至晌午。陽光透過窗戶,明亮而耀眼,灑在書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小淼見狀,心疼地輕聲勸道:“小姐,您先休息會兒吧。這麼久一直沒停歇,身體會吃不消的。說不定休息一下,換個思路,就能找到線索了。”
初心點頭,緩緩站起身來,在書房中緩緩踱步。她的目光在書架上四處游移,試圖捕捉到一絲遺漏的線索。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書架一角,一本陳舊的古籍半掩在其他書籍之後,顯得頗為特別。那古籍的封皮顏色暗沉,像是經歷了漫長歲月的洗禮,與周圍嶄新的書籍形成鮮明對比。她心中一動,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快步走過去,將那本古籍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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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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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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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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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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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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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