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湖的烏篷船是需要遊客自己拿著船槳劃的,如果實在不會,可以花錢請人幫忙代劃。
雖然夜雪婷不會劃,但也不想這麼好玩的划船樂趣白白給了別人,所以也拿著船槳劃了。
划船這項活動最是講究兩人的熟練和配合能力,景宸前幾年和母親一塊來玩過,對於划船他還是有點兒經驗的。
所以他先讓夜雪婷挺直腰板,教她怎麼拿船槳,然後他兩手握住船槳對著湖面或輕或重地劃了幾下,做了個示範給她看看。
夜雪婷認真看了幾眼,很快也就學會了,雖然烏篷船前進的速度不快,但終究還是一直在走。
隨後,眾人便能看到鴛鴦湖中有一對俊男美女坐在船中,兩人一前一後慢悠悠地划著,湖水因船槳的划動慢慢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很是好看。
夜雪婷偶爾還會停下,將手伸入湖中,遊玩戲水,一邊感受湖水的溫度,一邊與景宸閒聊著。
湖水這會兒還是冰冷的,據說等劃到湖水的另一端,它的溫度會變得越來越溫熱,這便是鴛鴦湖的奇特之處。
划船頗耗費划船人的臂力,在烏篷船向前了一百多米的時候,夜雪婷就因為手臂痠痛,而拒絕再劃了。
景宸原以為她的胳膊如同蓮藕一般纖細,沒什麼大力氣,倒是沒想到她可以堅持這麼久,笑了一笑,順從她的意思。
缺少了同伴的配合,景宸拿過夜雪婷所用的船槳,一手拿著一隻船槳,一個人划起來了,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的速度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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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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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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