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語聲音溫柔,手臂撐拽著身體半靠在他懷裡。
林清遠身體瞬間僵住:溫香軟玉。
“好了,別嚇到了孩子們,我可能只是有了。”不知道的以為你怎麼了:“囂囂臉都要白了,好了,都穩重些,急急哄哄的。”
宋初語撐著他手臂起身。
林清遠猛然後退了一步,手卻瞬間收緊,就這樣怔愣的撐著她的重量,心裡緊張面上又淡漠的冷靜,卻抵不過手下觸感的陌生。可自從母親過世後,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跟人相處了,有時候只有殺戮和血腥才能讓他覺得平靜,才能讓他覺得活著還算有意義!
他心裡清楚,為母親報仇後的他已經不適合握著南地的疆土和百姓的生活,他每次站在城門上看著萬家燈火都想親自揮兵而上,一起死了算了,這大概也是身邊的人跟他說話時越來越謹慎的原因,無非是怕他哪天也將對付林家的手段,衝他們來一遍。
“爹,爹,”宋囂抓住父親的手:“您要跟大哥說我沒有,一定要跟大哥說!”
林清遠撐著安國郡主的胳膊,看向母親的方向,不屑於管腳邊的臭蟲。
他的母親站在光影裡,像每次看到他一樣,溫柔的笑著。比他藥吃多了時看到的都要美好的一幕。
“爹,爹,您要跟大哥說,爹——”
林清遠驟然看向他。
宋囂猛然與父親的目光對上,心瞬間瑟縮了一瞬。
“好。”林清遠開口,視線從到自己脖頸的孩子臉上掠過,掃向周圍,目光出奇的平靜,可一切雜亂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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