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裂紋裡的哭聲
第二天清晨,林晚帶著她的工具箱再次來到那棟老洋房。沈硯為她準備的修復室就在收藏室隔壁,是一間朝北的房間,光線柔和穩定,正適合精細的修復工作。
"所有裝置都在這裡了。"沈硯站在門口,指了指房間中央的專業修復臺,"如果還缺什麼,隨時告訴我。"
修復臺上擺著一臺高倍顯微鏡、各種化學試劑、特製的粘合劑,甚至還有一臺行動式X光機。林晚不得不承認,準備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周全。
"沈先生,"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瓷瓶,"在開始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些背景。這件瓷器...它有自己的故事嗎?"
沈硯靠在門框上,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在他周圍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暈。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襯得膚色更加蒼白。
"故事很長。"他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你想從哪裡聽起?"
"從詛咒開始。"
他沉默了一會兒,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傾瀉而入,照在瓷瓶上,那些冰裂紋突然變得異常清晰,像是有人用極細的筆在上面畫了一張網。
"這件瓷器原本屬於我外祖母。"沈硯開始講述,聲音平靜得可怕,"她是一位古琴演奏家,五十年前在一次演出後收到了這個瓷瓶。送的人是誰,她從未說過。但從那天起,她開始失眠,開始夢見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林晚的手指輕輕撫過瓷瓶表面,釉面光滑得不可思議,像是被無數雙手撫摸過。
"一年後,她失去了聽力。"沈硯繼續說,"不是完全的聾,而是...她再也聽不見音樂了。對一個音樂家來說,這比死亡更可怕。"
林晚注意到他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著窗簾的邊緣,像是在尋找某種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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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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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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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