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搖搖頭,把那點疑慮拋開,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沒事。咱們這次是來買武器的,正事要緊,別的都不用管。”他頓了頓,又追問了一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跟那位供貨商聯絡妥當了?時間、地點都沒差錯?”
六子點頭應道:“放心吧當家的,都聯絡好了,明兒一早就在城外的破廟交易。錢和貨都按規矩來,這不是咱們頭一回做這種事,只要把該備的東西帶齊,多留幾個心眼,錯不了。”
六子在青龍寨待了快十年,算是刀疤的心腹,這次被派來跟著棒梗,就是想在旁提點著,讓這毛躁的四當家能學著沉穩些,別再像上次李家村那樣出岔子。他知道棒梗心裡的壓力——上次任務搞砸了,在寨裡弟兄面前抬不起頭,這次買武器的事,對他而言算是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若是辦得漂亮,才能真正在寨裡站穩腳跟。
棒梗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卻壓不住胸腔裡憋著的那團火。他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幾乎要嵌進肉裡,指縫間滲出細密的汗。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次的武器交易絕不能再出岔子——上次李家村一役,折了大半人手不說,帶出去的傢伙也丟了個乾淨,寨裡的武器庫早就空得能跑老鼠。要是這次再拿不到補給,別說擴張地盤,怕是連青龍寨這一畝三分地都守不住。真要是辦砸了,別說他這四當家的位置保不住,怕是連師父刀疤那裡都沒法交代,往後在山寨裡,只能任由瘋子和石頭那幫人拿捏,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望著遠處漸暗的天色,夕陽的最後一縷金光被山坳吞沒,像被一張巨口咬碎了似的。夜幕像塊浸了濃墨的黑布,慢悠悠地從天邊罩下來,將周遭的樹影拉得老長,張牙舞爪的,像藏著無數雙眼睛。“走吧,”棒梗的聲音沉得像塊浸了水的石頭,“回去再合計合計細節。誰負責外圍望風,誰跟著進倉庫驗貨,誰留在門口接應,都得安排妥當,一步都不能錯,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身後幾個漢子齊聲應了聲“是”,聲音在空曠的山坳裡盪開,又被夜色吞了回去。他們跟在棒梗身後,轉身拐進旁邊的小巷。巷子窄得只能容兩人並排走,牆縫裡鑽出的野草瘋長,颳著褲腿“沙沙”作響,一行人低著頭,身影很快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像幾道墨痕融進了宣紙。
回到臨時落腳的院子,棒梗叫住正要去安排人手的六子。六子是他從鄉下帶出來的,自小就跟在他身邊,最是忠心耿耿。棒梗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鄭重:“六子,記住了,這件事一定要辦得漂亮。”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語氣裡透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畢竟這是我頭一回單獨處理這種事,能不能在寨裡立住腳,讓瘋子他們閉嘴,就看這次了。”
六子連忙點頭,胸脯拍得“砰砰”響,保證道:“當家的您就放心!這事兒我準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連個毛刺都挑不出來!到時候老大瞧見了,指定得拍著您的肩膀誇您有能耐,說沒白疼您!”
棒梗這才鬆了點眉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行,我最信得過的就是你。這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回頭庫房裡的短槍任你挑,保準給你選把最趁手的。”
六子眼睛一亮,笑得露出兩排白牙,臉上的疤痕都跟著生動起來:“謝當家的!您就瞧好吧,我六子要是辦砸了,任憑您處置!”
正說著,他見棒梗望著牆角那堆雜亂的乾草出神,眉頭緊鎖,像是心裡壓著塊石頭,便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小聲問:“當家的,是不是有啥煩心事?您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您出出主意,哪怕是跑腿也行啊。”
棒梗本不想提,可心裡那點疙瘩總消不了,像根細刺扎著,不碰都隱隱作痛。他原本是想讓六子查查顧南的下落——那個當年把他送下鄉,讓他吃盡苦頭的男人。可轉念一想,顧南早就沒了音訊,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樣?真要動他,還得掂量掂量後果。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沒成想六子倒是機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當家的,您是不是準備調查哪個人?”六子壓低聲音,眼裡閃著精明的光,像夜裡的狼崽,“您直接說名字,我這就安排弟兄去查,保準把他的底兒摸得清清楚楚,住在哪兒,做什麼營生,連他一天三頓飯吃啥都給您打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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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攻,全程1V1】
近來快穿市場飽和,系統3085好不容易搶到個野生宿主,長得好看還聰明,它想這把轉正穩了。
然而進入副本後——
3085:你是個舔狗,每天除了上課,還得給主角攻當舔狗,卻只能被主角攻當眾羞辱打臉。
宋涼:太麻煩,花錢找個滴滴代舔。
3085:你為了主角攻忍辱負重爬上反派的床,卻還被主角攻誤會,最終被反派折磨至死。
宋涼拿着小皮鞭、小手銬等不明道具扔在反派跟前。
反派:……
宋涼:不會?我教你?
反派目光幽沈:好啊。
世界二:
3085:你是被主角攻pua的假皇帝,你為了主角攻在反派面前委曲求全、以色侍人,最終卻被主角攻當作棄子,推翻皇位、五馬分屍。
宋涼:可我是皇帝。
3085:假的。
宋涼: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是真的。
3085:……啊?
世界三:
3085:你天生廢靈根,被家族、未婚夫和師門厭棄,最終你為蒼生赴死,世間無人再記得你。
宋涼:不行,我得裝個大的。
某反派:你敢。
宋涼:咱倆不是不熟嗎?
反派:……
弟子:仙尊,聽說你在凡間給人當狗?
反派:……
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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