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義心裡明鏡似的,朱濤這是想撇清關係呢,好事他佔著,出事了就讓自己來背鍋。可他沒轍,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家呢。只能連連點頭應下:“明白,明白!朱廠長放心,我這都是氣不過顧南那小子對我不敬,上次還敢跟我頂嘴,才想給他點教訓,純屬私人恩怨,肯定全力以赴,絕不給您添麻煩。”
朱濤這才緩和了些臉色,端起搪瓷杯抿了口涼透的茶,點了點頭:“行了,我雖不能明著幫你,但在廠裡,你只管放手去幹。記住,你身後站著的是我,還沒誰敢不給我面子。”這話半是安撫,半是暗示,既想讓鍾義替他衝鋒陷陣,又不願把自己徹底綁進去,算盤打得精著呢。
鍾義連忙應著“是是是”,心裡卻冷笑一聲——誰不知道誰的底細?他轉身離開廠長辦公室,腳步反倒輕快了幾分。走到走廊拐角,他回頭望了眼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好戲,該開場了。顧南啊顧南,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別人的路。
鍾義點了點頭,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轉身輕手輕腳退了出去。他腳步輕快,心裡還在盤算著待會兒見到朱濤該怎麼說,才能顯得自己對他更“忠心”,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前路早已被算計妥當。
朱濤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那點虛偽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才不在乎鍾義的死活——這小子就算失敗了,頂罪的也是他自己,自己最多落個“識人不明”的名聲,找個由頭就能輕輕巧巧摘乾淨;可若是成了,先收拾了顧南,等顧南徹底倒臺,這鐘義也留不得。
畢竟,鍾義廚藝再好,也是顧南一手帶出來的徒弟,骨子裡總帶著舊主的影子。留這麼個心思活絡的人在身邊,就像埋了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就炸了自己,遲早是禍患。他心裡早有了更合適的人選——何雨柱。那小子雖然看著莽撞,可廚藝紮實,性子直來直去,沒那麼多彎彎繞,比起鍾義的油滑,反倒更容易拿捏,用著也放心。
至於為什麼現在不動鍾義?朱濤捻了捻手指,指尖殘留著菸絲的澀味,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還不是因為何雨柱那點憨直性子,少了鍾義在中間搭橋引導,怕是連自己的真實意圖都摸不清,到時候別說是對付顧南,能不能把後廚的人心穩住都難說。留著鍾義,正好讓他當個“引路人”,等用完了,再一腳踢開也不遲,反正棋子嘛,本就是這用處。
事情的發展,似乎真的順著朱濤和鍾義的計劃滑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還沒到開工時間,就炸開了鍋。先是一車間的幾個工人捂著肚子直叫喚,臉色發白,接著二車間、三車間也陸續有人倒下,症狀都差不多:頭暈、腹瀉,嚴重的甚至直不起腰,被工友架著往廠衛生室跑。一時間,廠里人心惶惶,謠言跟長了翅膀似的飛遍了各個角落,有人說是食堂的飯不乾淨,有人猜是得罪了什麼人遭了報復。
顧南接到訊息時,正在辦公室核對這個月的生產報表。他捏著報表的手指微微收緊,紙頁邊緣被捏出幾道褶皺,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衝自己來的。菜是他親自盯著進的,驗收時從頭到尾檢查過,新鮮度、分量都沒毛病,怎麼會突然出問題?可眼下群情激憤,他知道越是辯解越容易落人口實,索性沉住氣,沒多說一個字,只讓人先把食堂剩下的菜全部封存起來,等著廠裡派人調查。
朱濤這時候卻“恰到好處”地出現在車間門口,臉上裝出一副震驚又關切的模樣,對著圍攏過來的工人高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倒下這麼多同志?是不是食堂的飯菜出了問題?”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畢竟一邊是廠長,一邊是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哪頭都不是好惹的,這時候插話,指不定就引火燒身。
就在這時,朱濤的心腹,一個精瘦的小個子男人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人聽清:“廠長,依我看,這事十有八九是後廚的問題!大家吃的都是食堂的飯,現在集體鬧肚子,肯定是菜出了毛病!鍾主任,您是後廚的負責人,是不是該給大家好好講講,這菜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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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哈,大賽規則里沒規定選手不能參與戰鬥,沒規定就是可以…二打一,優勢在我!”
——
當第一拳打飛傑尼龜獲得系統獎勵,命運齒輪開始轉動:
拳砸嘟嘟炸毛,腳踹袋獸飆奶,拎扳手追得挑戰者滿街逃竄!
+=手搓電磁炮轟穿蓋歐卡!
“老鐵們雙擊點贊,解鎖下一集!”
——
當冠軍獎盃砸在臉上時,林狩瘋狂撓頭:“我其實是個訓練場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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