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故作茫然,皺起眉頭,像是真的被問住了:“朱廠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我上任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從沒做過出格的事。廠裡的賬目每月公示,考勤制度一視同仁,都是公開透明的,實在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惹得大家有意見。”
朱濤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面上卻嘆了口氣,攤開手,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我也不想信啊,可現在證據都在這兒了,都是工人聯名反映的,你叫我怎麼辦?總不能捂著不處理,寒了大家的心吧?”他衝易中海使了個眼色,“把東西拿出來吧,讓顧副廠長自己看看。”
易中海等人立刻往前一步,手裡的紙片子“嘩啦”一聲展開,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鮮紅的指印。
顧南看著他們摩拳擦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裡冷笑,臉上卻依舊平靜,甚至還微微頷首,淡淡道:“既然有證據,那就公事公辦。朱廠長不用為難,該怎麼調查,該怎麼處理,按廠裡的規矩來就是。我顧南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他的坦然反倒讓朱濤心裡咯噔一下——這顧南,難道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還是說,他在裝腔作勢?辦公室裡的空氣,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事到如今,計劃已沒有更改的餘地。朱濤定了定神,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掃過身旁那幾個被他用好處買通的工人,沉聲道:“行了,別磨磨蹭蹭的,你們說說吧,到底掌握了顧南哪些見不得人的罪證。”
軋鋼廠那幾個工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帶著幾分慌亂和猶豫,磨蹭了片刻,才由一個滿臉橫肉的老油條帶頭,吞吞吐吐地開了口。“朱廠長,我……我知道顧副廠長私扣車間的福利,去年冬天發的棉衣,他就扣了十件,說是給了後勤,其實都送給他鄉下的親戚了。”另一個瘦高個立刻接話:“還有我!我親眼見他給遠房表弟走後門,安排到了檢驗科,那活兒多輕鬆啊,我們這些幹了十年的老工人都輪不上!”更有人紅著眼補充:“他還收受供應商的好處!上次進的那批鋼材,明明有瑕疵,他硬是簽字收了,肯定是拿了回扣!”
顧南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聽著這些編排得漏洞百出的話,只覺得可笑——扣棉衣?去年冬天的福利是他親自盯著發放的,領物單上每個人的簽字都清清楚楚;走後門?檢驗科的新員工都是透過筆試面試進來的,檔案裡還有備案;收回扣?那批鋼材到廠後他第一時間讓人複檢,瑕疵部分當場就退了回去,連供應商的道歉信都還留著。這些指控連時間地點都對不上,他倒要看看朱濤怎麼圓場。
朱濤故作驚訝地看向顧南,眉頭擰成個疙瘩,臉上堆著虛偽的困惑:“顧副廠長,你聽聽這事兒……嘖嘖,真是沒想到啊。你看怎麼辦?要是拿不出證據反駁,依我看,只能先將你撤職查辦,停職反省了。畢竟咱軋鋼廠規矩嚴明,絕不能容忍這類敗壞風氣的事,寒了工人們的心。”
顧南望著朱濤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朱廠長,這話怕是不妥吧?僅憑這幾句空口白牙的指控,連個像樣的證人證言都沒有,就能定我的罪?總得拿出點真憑實據來,比如簽字的單據、在場的證人,不然傳出去,怕是要讓人說咱廠辦事不講道理,全憑嘴說就能冤枉好人。”
朱濤沒想到顧南竟如此鎮定,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掃過那幾個工人,想讓他們再添把火。可那幾人卻都低下頭,不敢接話——方才那番話本就是臨時串好的,被顧南這麼一質問,頓時露了怯,生怕說錯一個字就被抓住把柄。但朱濤今天鐵了心要收拾顧南,哪會就此罷手?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顧南,話不能這麼說。你畢竟是廠裡的副廠長,得以身作則,給工人們做個表率。就算沒有鐵證,這些風言風語傳出去,對廠裡的名聲也不好。你總得自證清白,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顧南差點笑出聲來——這明擺著是設好的圈套針對他,卻還要逼他自證清白,簡直荒唐。但他早有準備,臉上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既然朱廠長這麼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我可以證明自己毫無過錯,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辦公室拿證據。”
朱濤心裡冷笑,壓根不信顧南能拿出什麼證據——那些所謂的“舊事”,都是他挑著陳年舊賬翻出來的,早就被他攪得模糊不清,更何況作證的都是跟顧南有過節的人,當年的細節早就記不清了,怎麼可能留下把柄?他假惺惺地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寬容:“顧副廠長辦事向來嚴謹,我自然信得過你。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也好讓大家都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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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不能要,
一朵她不要,
一朵還沒開好就謝了
還有一朵......唉,不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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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混同
攻略型男主,別人攻略他
被人提醒寫得很GAY,快跑。(以防有人過敏提前說)
但確實是無CP
前期鬼滅劇情多點,後面柯南劇情多點
沒黑也沒白,男主記性不好腦子也不好,做事全憑直覺。還只知道點柯南劇情,完全不知道鬼滅劇情。
簡介:
穿了,應該是穿成工藤新一的雙胞胎兄弟了,但直到工藤新一變小前都沒見過面。
因為父母的嚴防死守。
然後又穿了。
似乎穿到過去了啊……原來柯南出生前,世界就已經不柯學了。
好像不是人了。
ooc!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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