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知道,此時一封匿名舉報信已經送到了顧南的辦公室。信是列印的,字跡看不出痕跡,裡面卻詳細羅列了李建軍如何指使下屬做假賬、如何收受供應商的賄賂,甚至附上了幾筆關鍵轉賬的銀行記錄,時間、金額、對方賬戶,一清二楚。
顧南捏著信紙,眉頭微蹙——李建軍能這麼快脫身,背後沒人運作是不可能的,看來這人脈倒是比他想的要硬。不過,這封舉報信來得正好,至少證明,盯著李建軍的人,不止他一個。
正看著,上級的通知也到了:免去李建軍副廠長職務,停職回家反省,暫不做開除處理。顧南心裡瞭然,這是各方博弈後的結果,既給了處理的姿態,堵住了悠悠眾口,又給足了李建軍背後勢力的面子,算是個折中的方案。
他剛把通知收好,就對門口的保衛科科長吩咐:“一會兒李建軍要是來上班,先別讓他進來,就說我正在處理他的事,讓他在門口等一等。”
保衛科科長連忙點頭應下,臉上堆著笑:“顧副廠長放心,我明白怎麼做。”現在廠裡誰不知道顧南是炙手可熱的人物,技術硬、後臺穩,連廠長都得敬他三分;反觀李建軍,不過是個被擼了職的廢人,誰還會給他面子?
這邊,李建軍興沖沖地走到軋鋼廠門口。正是上班時間,廠裡的員工大多已經到崗,三三兩兩地往車間走,沒幾個人注意到他。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襟,正要往裡走,卻被兩個穿著制服的保衛科人員攔住了。
“李……李先生,”保衛科的人語氣平淡,甚至沒給他好臉色,“您還是先回家休息吧,廠裡有新安排。”
李建軍頓時火了,嗓門也拔高了八度:“我回不回家輪得到你們管?我是廠裡的副廠長,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不讓我進?”他說著就要往裡面闖,擺出了往日副廠長的派頭。
雙方正僵持著,顧南恰好拿著幾份檔案要出門辦事,見狀便走了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平靜:“李副廠長,別急,這事我來跟你解釋。”
李建軍看到顧南,像是找到了發洩口,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顧南!是不是你搞的鬼?故意不讓我進廠?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得意……”
“李副廠長,”顧南打斷他,將手裡的通知遞了過去,“這是上級的決定,免去你的副廠長職務,停職反省。你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事,等反省期滿了再說。”
李建軍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釘在通知上的黑字上。那“免去職務”“停職反省”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眼皮上,刺得他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白得像張紙,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著,手裡的力道一鬆,那張薄薄的通知便輕飄飄地飄落在地,邊角沾了點門口的塵土,更顯狼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託關係、砸錢,好不容易從裡面出來,滿心以為能憑著張力那層關係重回巔峰,把失去的都撈回來,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結果——副廠長的頭銜沒了,連踏進軋鋼廠大門的資格都被生生掐斷,這跟被掃地出門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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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婚+八十年代+養娃+歡喜冤家+空間+軍嫂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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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因為所愛之人的寡嫂搞破壞,她活成了前夫眼中的:不大度、不成熟、不善良之人。
在談離婚的時候,被迫重生在與前夫結婚的當天。
不愛你的人,永遠不可能被感動。
徐子矜目光清冷:不愛,那就算了,嫁你競爭對手,我當兵王之妻。
避雷:有空間,不喜莫入。
【作者很用心寫,請親們手下留情,要是不合你意,請離開,別給差評。】
{不喜歡看連載文的,有完結文哦:軍婚超極甜:七零兵哥哄我生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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