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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_第1063章 閆埠貴生氣(1)

閆埠貴也不耐煩地皺著眉,眉峰擰成個疙瘩,手裡的菜兜被他掂得老高,裡面的菠菜、小白菜晃得沙沙響,幾片發黃的葉子眼看就要掉下來:“啥事啊?有話趕緊說,我還得回去做飯呢。仨孩子在家等著,晚了該餓肚子哭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幾個,餓一點就吵得街坊四鄰都不安生。”

劉海中見鋪墊了半天,該聽的人也都聽見了,目的差不多達到,便清了清嗓子,特意把音量提得老高,像生怕站在旁邊擇菜的秦淮茹聽不清似的:“是這麼回事,光天這不是從派出所出來了嘛,在家準備養些日子,到時候身子骨也養得差不多了,我琢磨著,是不是該給他尋個正經工作了?總不能老在家閒著,讓人背後戳脊梁骨笑話,說我們老劉家教不出好兒子。”

這話一齣,閆埠貴的臉“唰”地就沉了,像被潑了盆冷水,剛才還帶點不耐煩的表情瞬間凍成了冰——自家二小子閆解放的下鄉通知書昨天剛送過來,孩子正蹲在屋裡唉聲嘆氣,他這當爹的還愁著怎麼開導,劉海中倒好,兒子剛從派出所出來就惦記著找工作,這不是明擺著在他面前顯擺“我家孩子不用下鄉”嗎?他攥著布兜的手緊了緊,指節都泛白了,菜兜上的麻繩勒得手心生疼。

秦淮茹也聽得心裡窩火,手裡的豆角“啪”地被掐斷了一截。棒梗的下鄉通知書據說這兩天就到,她正愁得整夜睡不著,頭髮都快白了,劉海中卻在這兒說這些風涼話,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她沒好氣地拽了拽易中海的袖子,聲音冷得像冰:“師父,咱們走吧,家裡還等著做飯呢,棒梗在院裡玩了半天,早就餓了。”

閆埠貴也沒給好臉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那聲音比北風還冷,轉身就往自家方向走。布兜裡的青菜葉子被他晃得厲害,一片菠菜葉掉在地上,他頭都沒回,像是多看劉海中一眼都嫌浪費時間。

易中海夾在中間,尷尬地笑了笑,嘴角的肌肉都有點僵硬。勸劉海中吧,顯得自己掃人興;不勸吧,秦淮茹和閆埠貴都氣鼓鼓的,只能含糊地打圓場:“老劉啊,光天剛回來,身子骨還虛,不急著找工作。先讓他在家養養,補補氣血,工作的事以後再說也不遲,有的是機會。”

劉海中見他們這反應,心裡反倒像喝了蜜似的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你們眼紅,讓你們氣!他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聲音裡的得意卻藏都藏不住:“你說得是,是該好好補補。那我們先回去了,家裡燉了只老母雞,給光天補補身子,剛從菜市場挑的,三斤多重呢。”

說完,他領著劉光天,慢悠悠地往家走。劉光天耷拉著腦袋,他倒挺得筆直,一步三晃,後背挺得像塊門板,生怕院裡人看不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路過中院的時候,還特意咳嗽了兩聲,嗓門亮得能傳到前院:“光天,慢點走,當心腳下,別把新做的布鞋蹭髒了!”

閆埠貴氣沖沖地踹開家門,“哐當”一聲,老舊的木門撞在牆上,門框都被震得嗡嗡響,牆上掛著的日曆紙嘩嘩往下掉。屋裡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的閆妻嚇了一跳,手裡的鋼針“啪嗒”掉在地上,針尖扎進粗布棉鞋裡,她抬頭看著閆埠貴通紅的臉,眉頭擰成個疙瘩:“這是咋了?誰惹你了,氣成這樣?臉都紅得跟廟裡的關公似的。”

閆埠貴一把扯下脖子上搭著的藍布毛巾,狠狠摔在桌上,瓷茶壺蓋被震得叮噹響。他胸脯劇烈起伏,喘著粗氣:“你是不知道啊,顧南那小子,就是咱院那個顧南,竟然成了高階工程師了!廠裡大喇叭喊的,全大院都聽見了!”

閆妻撿起鋼針,往頭皮上蹭了蹭,嘆了口氣:“人家現在是副廠長,管著那麼多工人,本事大著呢,評上高階工程師不是正常事嗎?你犯得著為這個氣成這樣?氣出個好歹來,藥錢比他工資還貴。”

“我氣的不是這個!”閆埠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跳,裡面的殘茶濺出不少。他唾沫星子橫飛,指著門外:“顧南的事我認了,誰讓人家有能耐呢?可劉海中那個老王八蛋,實在太氣人了!”他頓了頓,嗓門更高了,“劉光天你知道吧?,本來行李都收拾得妥妥帖帖,馬上就要跟著知青隊伍下鄉了,結果不知道走了什麼門路,竟然不用去了!剛才在大院門口,那老小子和劉光天,唾沫橫飛地跟街坊顯擺,說什麼‘我家光天有出息,組織上看重,特意留下培養’,那得意勁兒,恨不得把臉貼到我鼻子上!”

閆妻的臉也沉了下來,手裡的鞋底往腿上一拍:“還有這種事,倒有本事弄個“不用去”,這不明擺著看人下菜碟,欺負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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