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端起桌上的搪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熱水,暖了暖有些發緊的嗓子,臉上堆起幾分客套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是這麼回事——咱們軋鋼廠宣傳科的許大茂,就是住在你那個四合院的那位,你還有印象吧?這陣子他一直在家待著沒上班,他那個崗位總空著也不是事兒,手底下積壓的活兒都分攤給其他人了,大家手頭本就不輕鬆,這一來更是怨聲載道。你看,是不是該叫他回廠裡來?哪怕先讓他幹些雜活,把崗位填上也行,總比一直空著強。”
顧南心裡微微一怔,指尖捏著的鋼筆頓了半秒——他著實沒料到,李副廠長特意把自己叫到辦公室,繞了半天圈子,到頭來竟是為了許大茂的事。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許大茂像條瘋狗似的追著自己咬,背後隱約就有這位李副廠長的影子,說是默許,怕是都算輕的。
此刻聽對方把話挑明,顧南面上不動聲色,眼底的波瀾悄然斂去,轉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也透著幾分恭敬:“李哥,您這話可就見外了。您比我年長,在廠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經驗比我豐富得多,這事自然是聽您的安排,我沒什麼意見。”
李副廠長沒料到顧南如此爽快,臉上的笑容頓時真切了幾分,連忙擺著手道:“哎,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雖說我掛著個副廠長的頭銜,但你如今也是副廠長,咱們倆平級,哪能說誰聽誰的?還是得商量著來,商量著來。”
他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這事最好能讓顧南出面去辦。畢竟許大茂本就跟顧南不對付,兩人早就結了樑子,由顧南接手,萬一後續出了什麼岔子,責任正好能落到顧南頭上,自己便能幹乾淨淨地撇清關係。可沒承想,顧南看似順著他的話,實則一句話就把皮球踢了回來,半點不上套。
顧南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熱水,語氣依舊客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李哥,這話就不對了。許大茂這些年一直是跟著您做事的,論起熟悉程度,廠裡怕是沒人比您更瞭解他的性子和底細。這事由您來做決定,再合適不過。我這邊沒別的,全力配合就是。”
李副廠長見顧南態度堅決,知道再繞下去也是白費口舌,只能悻悻作罷。之後又扯了些軋鋼廠的生產進度、各科室協調的瑣事,東拉西扯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顧南望著李副廠長離去的背影,嘴角那抹客套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眼神也沉了幾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位李副廠長今天來這一趟,哪是什麼商量,分明是想把許大茂這堆爛攤子甩給自己,讓自己來背這個可能隨時炸開的鍋。
再說了,廠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許大茂是李副廠長跟前的紅人,兩人向來穿一條褲子。這種出力不討好,搞不好還要惹一身腥的事,他才不會傻到去接手。更何況,許大茂那點三腳貓的能耐,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就算真回了廠裡,也掀不起什麼像樣的風浪,實在不足為懼。
處理完手頭的幾份軋鋼廠檔案,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下班鈴聲剛過,顧南便收拾好桌上的檔案,起身鎖好辦公室的門,拎著公文包,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晚風拂面,帶著幾分初夏的暖意,他心裡卻盤算著,得提防著李副廠長和許大茂聯手搞出些什麼名堂來。
顧南踏著暮色回到四合院時,遠遠就見黑子蹲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眼神警惕地望著巷口。一瞧見他的身影,黑子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腦袋不住地蹭著他的褲腿,臉上那股子急切勁兒,像是有滿肚子的話想說。
就在這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冉秋葉從屋裡走了出來,圍裙上還沾著些許麵粉。她一眼就看到了顧南,連忙快步走下臺階,臉上帶著幾分擔憂:“顧南,你可算回來了,我今天遇到點事,心裡一直犯嘀咕,得好好跟你說一聲。”
顧南轉頭看向她,眼神里瞬間漾起關切,眉頭也微微蹙起:“怎麼了?是不是四合院裡那些人又嚼舌根,還是有人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我絕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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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穿了,應該是穿成工藤新一的雙胞胎兄弟了,但直到工藤新一變小前都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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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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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人了。
ooc!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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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野之地,耕種勞作繁重,賦稅徭役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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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的相看無疾而終,出了門,傅如意抓着媒婆的手許下一隻羊,托她替自己去隔壁探聽好事。
*
而鮮卑人雖不善農事,但精通畜牧,還有一個好體格一把好力氣……和俊美的長相!
傅如意許出去的一隻羊帶回來了一大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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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深山採藥女》,求收藏
——“大哥,沒氣了。”
——“啊!鬼啊!”
燕知春在一個破廟醒來,一睜眼看見幾個衣衫襤褸的野和尚,一個個看鬼一樣盯着她。
一打聽才知道,破廟裡的大和尚在打獵的路上撿到摔下山的原身,但剛帶回破廟就沒氣了。
是的,燕知春穿越了,為避免和尚起疑,她拖着半死的身子讓和尚送她下山回家。可家裡也是天坑開局,父亡母病,還有兩個年幼的妹妹。
燕知春躺在簡陋的木床上,瞪着倆無神的眼聽病弱的婦人哭她狠心的丈夫、可憐的女兒和命苦的自己。
婦人哭夠了,說不許她再進山,要送去醫娘身邊當學徒。
當學徒沒錢拿,只包吃住,燕知春心想她要是去了,家裡的兩個小孩要餓死了。她當即拒絕,她還是要當個採藥女。
她上輩子是登山探險愛好者,而原身通識草藥,兩者一結合,再沒有比她更適合去採藥的人了。
*
沈山是手刃仇人後逃進深山墮入空門的野和尚,平日管束着幾個馬匪出身的野和尚在山裡開墾種地、打獵採集,日子勉強也過得下去。
一日他救回一個摔下山的採藥女,他親眼看見她斷氣,她卻在斷氣後生龍活虎地坐起來,這是他二十一年來見的頭一樁奇事。
更奇的是兩年後,破廟所在的山頭被採藥女買下,他這個野和尚也被她招回去當贅婿。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穿越時空種田文市井生活日常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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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和鮮卑族男人在洛陽種地放羊
立意:要過得恣意昂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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