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葉和眠雪一起伺候著溫南枝換好衣服之後,醒葉就立刻出去找陸澈過來。
溫南枝穿戴好後,下馬車時,只見陸澈早已在馬車旁等候。
見她出來,陸澈立刻拱手行禮:“郡主,前方官路泥濘,馬車怕是難以通行,小路或許繞遠要多添兩日行程,屬下想著或許可以先休整一番,待道路稍幹些再啟程,又或者繞路,全聽郡主吩咐。”
溫南枝抬眸看向遠方,確實瞧見那道路一片狼藉,不少士兵都在旁邊鏟泥的鏟泥,填土的填土……
不過比起這個,溫南枝更在意的是陸澈的態度。
他分明已經有了應對的盤算,卻沒有自己做決定。
甚至寧可等她睡到日上三竿起之後來問她。
算是把她這個荀安郡主放在心上的尊重了。
溫南枝微微點頭:“嗯,就依你所言,先休整吧,不過也別耽擱太久,儘早回京,免得節外生枝。”
陸澈應聲:“是,郡主,屬下已經吩咐下去,讓士兵們原地紮營,安排好守衛,定保郡主安全。”
他說話的時候,面色不改,神色如常,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其他表情,彷彿無論溫南枝說什麼他都全盤接受。
甚至……連多看溫南枝一眼都不敢似的。
裴子深在一旁看著溫南枝和陸澈交談,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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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說:“好。”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一換,擔災契便會作廢。
六年來我替他受過的三十二處傷,會在四十九天內,一處不漏地還到他身上。
老公與別人的婚紗照絕不手軟:囂張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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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枕着老公的胳膊刷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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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秒贊回復:「恭喜恭喜,祝久久。」
點開配圖才發現,照片上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
我一腳踹醒熟睡的老公,把手機甩給他:「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紀柯睡眼矇矓,下意識回道:「我是家裡的獨子,哪裡有什麼雙胞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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