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欣月瞬間變了臉色,“不是的阿瑾,我當時是氣急了才說那些話。”
“她做什麼就惹你生氣了?”薄瑾御神色冷得滲人,“是站在路邊惹你生氣?還是沒乖乖站著給你們撞,惹你生氣?”
“不是我要撞她,是嬌雪當時不小心方向盤打歪了,所以差點撞到沈小姐,我們當時也很自責。”關欣月虛弱的聲音裡滿是真誠。
不小心,差點,自責。
“是嗎?一點沒看出來。”薄瑾御眼底滿是冷意,伸手將平板丟給旁邊的周臣。
那輛車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兩人下車時臉上還都帶著遺憾的神色,就差把‘沒撞上,真可惜’六個字寫臉上了。
關欣月攥緊手心,手心都差點被攥出血來。
在薄瑾御的目光下,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莊玉梅也看到了監控影片,她不覺得自己女兒說的有什麼錯,反而是那個沈寧苒,她有什麼資格這麼囂張。
“瑾御,月兒說的也沒錯,況且開車的又不是她,反而是這個沈寧苒,上來就動手,她憑什麼打月兒。”
莊玉梅看到自己女兒捱打,心疼不已,若不是沈寧苒有人護著,她必須要去好好教訓她。
“瑾御,這事今天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
薄瑾御雙眸眯了眯,眸子裡透出徹骨的寒意,“你想要什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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