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崩裂聲。
李雲龍率領的五九式裝甲先鋒團衝向西貢市郊,沉重的鋼鐵車體撞開街道入口的木路障和鐵絲網。一千馬力柴油發動機噴著滾滾黑煙,打頭的幾輛中型坦克一路往前,履帶毫不留情地把簡易防禦工事碾成一地碎渣。
可推進了不到五百米,勢頭就斷了。
“當!噹噹!”
尖銳的金屬碰撞聲驟然炸開。狹窄街道兩側,法式民房二樓和隱蔽巷角里的火力點同時甦醒。幾門日軍三十七毫米反坦克速射炮掀開偽裝網,噴出刺目的火舌。
密集的穿甲彈暴雨一樣砸在五九式坦克的正面裝甲上,火星四濺,金屬剝離的尖嘯聲扎得人耳膜疼。
五九式的均質鋼裝甲防禦力遠超這個時代,日軍這種小口徑速射炮打在首上裝甲上,根本留不下凹痕。但日軍炮手的目標從來不是擊穿,而是癱瘓。
“砰!”
一發穿甲彈精準咬住一輛先鋒坦克的右側誘導輪。堅韌的履帶銷被強大的動能生生切斷,失去張力的履帶散落在柏油路面上。
打頭的坦克猛地向右側一偏,沉重的車體在路面上犁出一道深溝,徹底停住。本就狹窄的城市幹道,瞬間被這個龐然大物堵死。後續的鋼鐵洪流紛紛踩下剎車,引擎發出低沉的怠速轟鳴,先鋒團的突進節奏戛然而止。
炮塔內部,柴油味混著硝煙味嗆人。
“穿甲彈未擊穿!目標鎖定,右側紅頂洋樓二層,反坦克炮陣地!”車長貼在潛望鏡前,嗓門提得很高,“高爆榴彈,裝填!把那棟樓給老子轟平!”
裝填手肌肉繃緊,利落地將一枚黃澄澄的一百毫米高爆彈推入炮膛。炮閂咔嗒一聲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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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開別!!炮開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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