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要這五個縱隊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最高規格的彈藥基數補充。” 張合的命令猶如聖旨,整個龐大的後勤機器在這一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所有的資源開始呈現出極其恐怖的傾斜態勢。 這不僅是對精銳部隊的偏愛,更是張合那絕對理智的高智商戰術安排。
南下作戰的補給線長達數千公里,後方的物資想要運到前線,損耗將極其驚人。 因此,出發前必須讓這五個縱隊武裝到牙齒,讓他們擁有極其強大的獨立持續作戰能力。 成箱成箱的黃澄澄的一百毫米線膛炮穿甲彈,被極其小心地搬上重型卡車,優先運往這五個縱隊的駐地。 那是系統出產的最頂級特種穿甲彈,彈頭採用了極其昂貴的鎢合金材質。
別說是日軍的薄皮裝甲,就算是南洋雨林裡最粗壯的百年古樹,也能一炮將其攔腰轟成極其細碎的木屑。 除此之外,張合還透過系統,秘密兌換了一批極其特殊的防熱帶防潮塗料。 後勤兵們連夜加班加點,用高壓噴槍將這些深綠色的塗料極其均勻地覆蓋在每一輛五九式坦克的表面。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塗料,能夠最大限度地防止戰車在高溫高溼的熱帶雨林中發生極其致命的金屬鏽蝕。 同時,所有參戰士兵的單兵裝備也迎來了極其奢侈的大換血。 傳統的厚重棉服被極其輕便、透氣且防割裂的新式叢林迷彩作戰服所取代。 每人下發了極其充足的特效抗瘧疾藥物、軍用級淨水藥片以及大容量的高效驅蟲劑。
那些在野戰食堂裡狂妄叫囂著要去南洋度假的驕兵悍將們。 雖然嘴上對熱帶雨林極其不屑一顧,但當他們拿到這些極其專業的特種物資時。 心裡也不由得對這位高深莫測的統帥升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敬畏之情。
張合的後勤保障,細緻到了連一個水壺的過濾網都不放過的地步。 他是在用最理智的計算,去強行拉高這支狂妄軍隊的生存下限。 有了這些極其充足且針對性極強的後勤物資打底,張合的心中終於有了絕對的底氣。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窗戶前,俯視著遠處那在風雪中燈火通明的裝甲集結基地。 那是一片由鋼鐵和履帶構成的極其宏大的金屬海洋。 上千輛極其嶄新的五九式中型坦克整齊地排列成無數個方陣。 在探照燈極其慘白的強光照射下,那些粗壯的炮管折射出極其冷酷的殺戮光芒。
五九式坦克的車體極其低矮且傾斜,炮塔猶如半個倒扣的生鐵鵝蛋,散發著極其堅不可摧的暴力美學。 這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陸戰之王,是碾碎一切碳基生物的絕對霸主。 而這上千輛鋼鐵巨獸,以及那十幾萬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百戰老兵。 就是張合手中那柄用來刺穿南洋雨林、極其沉重且鋒利無匹的重灌長矛。 他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完美的表情管理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尊冰冷的殺神。 但他那正在極速運轉的高智商大腦裡,卻早已經勾勒出了一幅極其極其血腥的南下屠殺藍圖。 他絕不會像一個賭徒那樣,把這極其昂貴的五個縱隊扔進未知的泥潭裡去試錯。
他的每一次出牌,都是在絕對的算計下,對敵人實行的極其殘忍的降維打擊。 日軍南方軍以為躲在溼熱的叢林裡,構築起極其複雜的複合防線,就能擋住這支鋼鐵洪流的衝鋒。 這在張合看來,簡直是極其極其可笑的低階思維。 百萬日軍的頭顱,在他眼中只不過是系統賬戶上即將到賬的極其龐大的一長串數字而已。
這根由精銳中的精銳、科技中的科技鍛造而成的重灌長矛。 已經被張合極其穩健地握在了手中,並且打磨到了極其極其極其鋒利的極限。 只等出征的號角一響,他便會用這根長矛,極其殘暴地捅穿整個中南半島的心臟。 將那些妄圖負隅頑抗的日軍,徹底釘死在那片悶熱潮溼的異國土地上,永不超生。
當張合那帶著絕對統御力的南下遠征指令,透過最高級別的加密紅色電波精準傳達到每一個後勤節點的瞬間。 整個東北平原和朝鮮半島的龐大後勤排程機器,彷彿一頭從沉睡中被徹底喚醒的遠古鋼鐵巨獸。 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這臺極其龐大、錯綜複雜的巨型國家級機器,便直接進入了令人髮指的滿負荷超頻運轉狀態。
這絕不是一場依靠頭腦發熱和盲目運氣的武裝遊行。 張合的作戰哲學裡,從來就沒有任何“賭運氣”的成分,他絕不會像一個瘋狂的賭徒那樣,將百萬大軍的後勤命脈寄託於虛無縹緲的機率。 他靠的是極其逆天的高智商,靠的是膽大心細的雷霆微操,以及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完美表情管理去把控整個宏大的戰爭大局。
在他的腦海中,那縱橫交錯、長達數千公里的漫長補給線,就像是一堆需要被精準處理的底層資料流。 他動用系統賦予的恐怖算力,像處理海量冗雜檔案一樣,對全軍的運輸班次、路線節點進行了一次極其精確的“批次統籌”與“絕對最佳化”。 精確到每一列火車的發車時間,精確到每一個編組站的煤水補給消耗,甚至精確到了每一條公路上車隊的時速與車距。
統帥的絕對理智,化作了極其冷酷且不容違抗的軍事排程時刻表。 任何敢於延誤戰機、打亂這套精密運輸程式的環節,都將被無情地執行戰場紀律,直接槍決。 在這種恐怖的高壓與絕對高效的運轉下。 上百列體型龐大、猶如鋼鐵長龍般的軍用過載火車,在鐵路線節日夜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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