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原陣地戰中引以為傲的長身管火炮,此刻竟然成了最致命的累贅。炮管被四周粗壯的樹幹徹底鎖死,坦克那三百六十度的全向射擊能力,在這片雨林裡,被硬生生地壓縮成了一條只能直視前方的狹窄死衚衕。
就在這時,步話機裡終於傳來了前方步兵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裝甲連!!別往前開了!抬頭!鬼子不在前面,在樹上!在天上!!”
裝甲兵們透過各種觀察儀器,終於看清了前方猶如煉獄般的慘狀。而在他們頭頂上方几十米的幽暗樹冠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勾”聲,正帶著死神的冷笑,一發接一發地收割著戰友的生命。
“操他祖宗!在樹上裝神弄鬼!炮長,主炮既然轉不動,就給老子用同軸機槍!把那些藏在樹杈子裡的日本猴子給老子掃下來!”
一連長雙眼赤紅,狠狠一巴掌拍在炮塔內壁上。眼看著前方的步兵兄弟在毫無掩體的爛泥裡被日軍的冷槍一個個爆頭,那股憋屈得幾乎要讓胸腔炸裂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整個裝甲車組。
“同軸機槍收到!右前側,四十五度角,那棵最大的紫檀木樹冠,距離一百二十米!”
炮長迅速將右眼死死貼在瞄準鏡的橡膠眼罩上。雖然主炮的炮管被旁邊的樹幹擋住無法大角度偏轉,但透過微調車體,並利用火炮身管旁邊的SG型7.62毫米同軸機槍,依然能夠對正前方一定扇面內的目標進行火力覆蓋。
在瞄準鏡帶有刻度的視野中,炮長隱約看到了那棵巨大紫檀木上方,有一簇不自然的樹葉正在微微晃動,那是日軍狙擊手開槍後產生的後坐力導致的偽裝網位移。
“去死吧!!畜生!”
炮長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大拇指死死按下了電擊發按鈕!
“嗤嗤嗤嗤嗤——!!”
伴隨著一陣極其狂暴的金屬撕裂聲,同軸機槍那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噴吐出長達半米的耀眼火舌!五九式坦克的供彈系統猶如一臺不知疲倦的絞肉機,將一條滿載著7.62×54毫米凸緣步槍彈的全金屬彈鏈瘋狂地吞入槍膛。
在封閉、狹窄的炮塔內部,機槍連續射擊產生的爆震聲被放大了十倍,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幾乎要滲出血來。濃烈的無煙火藥燃燒廢氣瞬間瀰漫了整個車廂,燻得人睜不開眼睛。但炮長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摳住發射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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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
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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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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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不服,直接打到服,專治各種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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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我是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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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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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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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