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跑了一個多小時,進門又沒喝一口水忙活到現在的他也累到不行,但此刻渾身汗溼糟糕的狀況讓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做著這一切。他準備衝個澡再去沙發上睡,不過當他看到床上蓋著大被躺著的靈子時又想,這會兒她穿著衣服睡在那裡也不大好受吧?要不要先給她衝下澡換身內衣?
不過就在他要去抱床上的靈子去衛生間時,突然想起老婆說鄭柏俞那個混蛋和別的女人在這裡滾床單的事,內心立馬就不淡定了。他迅速過去把靈子抱起來放到客廳沙發上蓋了他的棉外套,又返回臥室把被子床單都捲起丟到了內陽臺上。然後開啟櫃子在裡翻找出乾淨的床單鋪好,又拿出一個枕頭和一床新被子放了上去,這才又去客廳抱起靈子去了衛生間。
先頭李俊拖地的時候就打開了熱水器,現在水溫正好剛夠兩人簡單沖洗一下。他一邊幫她沖洗,一邊還做著心裡建設:
“我這麼做都是為她能睡的清爽一些,大丈夫計較這些個做什麼,皮囊罷了。”
李俊忙活的時候,靈子在那裡並不老實,大概酒勁兒還沒過去,嘻嘻哈哈的和他打鬧著,嘴裡還胡說八道著。
“李俊,哈哈,真的是你!我們又見面了。幹嘛?你不要用水衝我嘛!一點也不好玩,不要用水衝!沒聽到嗎?我給你說啊,李俊。。。你是我喜歡上的第一個。。。不過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你不用知道的,因為你們才最般配。。。我一直都是那個不起眼的醜小鴨。。。”
水流下的李俊默默抱著懷中曼妙的軀體,不斷地衝洗著,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他的眼神空洞,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懷中的她。
他曾經總認為,自己是那個多情且多愁之人。他一度覺得,自己對靈子一見鍾情,是因為靈子長得像雪晴,只不過雪晴沒有靈子這般充滿活力。他暗自揣測,是因為和雪晴分開的時間太久,還是雪晴本就如此性情呢?出國之後,每至夜深人靜,他腦海中浮現最多的,除了母親和妹妹外,便是靈子。
原來,在他心底,靈子才是他的初戀。可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一切都為時已晚。他身不由己地成了別人的“未婚夫”,自覺沒臉再去思念靈子。或許,就這樣悄然從她的生活裡消失,才不會給她造成任何傷害。
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有些離譜。從靈子這斷斷續續的酒後真言中,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了,當時他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毅然決然地遠離了故土,這一舉動給她那尚未成熟的少女情懷帶來了多麼巨大的陰影,造成了多麼難以癒合的傷痛。
“對不起,靈子!”此刻,他除了緊緊地抱著她說聲“對不起”,還能夠做些什麼呢?人生就像一場沒有彩排的戲,過往的一切都如同雲煙般消散,再也無法追回了。或許,他從未辜負過時光,但卻深深地辜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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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臉的是,趙家人既想攀高枝,又不想丟了許語嫣這個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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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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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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