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這一路趕來也受了委屈,剛上車的時候還有精神頭,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個不停,嘴裡咿咿呀呀的不曉得在說什麼,可那一雙雙大眼睛都寫明瞭他們的開心。
可這一路走下來,這會兒孩子們明顯食慾不太好,一下車就睡著了,林春花擔心的摸摸他們額頭,確認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這才放鬆幾分,更是慶幸聽了大郎的話,這次跟著一起過來,這要是再等幾年,就她這身子板兒,怕是真要趕不到京城了。
這會兒她也的確疲倦的不行,也不和姝奕他們客氣,“好,我先帶著兩個孩子過去眯會兒,一會兒做飯的時候喊我,我和你一起做。”
姝奕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和她一起抱著孩子送進屋,江二海也不需要別人,自己悶聲的將自己那間屋收拾好,這幾些日子他得和祿安兩人擠擠才行。
幸好這屋裡是炕,睡兩三個人不成問題,姝奕便抱著被褥去收拾她和江林木的房間,收拾完出來的時候,江林木也已經卸完車,又在灶房裡燒了一鍋熱水。
車上的東西也不需要都卸了,畢竟他們這次打算買個宅院,用不了一個月還得搬家也省的到時候從新裝車。
姝奕出來看著晾好的水,心裡不由得感覺到一絲欣慰,端起來一飲而盡,放下水碗後她看看對面的房間,“給祖母和父親送去了嗎?”
江林木也喝了一口水,“送去了,爹忙著去喂牲畜吃草料飲水,他自己還沒顧上喝,阿奶和兩個孩子都睡了。”
收拾完,祿安還沒有回來,這會兒天色尚早倒是不需要做什麼,姝奕累得癱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想著接下來的安排。
“一會兒讓祿安趕著騾車送你去翰林院,這車上沒有什麼東西,日後早起也讓他趕著這個車送你,等著買了宅院之後,就把驢車賣掉。”
不是高門大戶的人家,這誰家也放不下兩輛車,想到宅院姝奕又嘆息一聲,“這京城的房子當真是寸土寸金啊。”
這院子其實就不錯,屋主也在急著賣,院子裡有一口甜水井,喝水也不需要再去買,在院子裡吃水用水也方便很多,只是這地方離著江林木上值的地方太遠,坐車都得走一個時辰左右,且房間也少,現如今可以擠擠住下來,但是大伯一家過來的話,這地方可就不夠住了。
江林木思索了一下,“找的房子只要夠大、環境夠好,哪怕離著衙署遠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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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